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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就在乐章之中起落浮沉,把生命的意义作无穷无尽的美化和扩展。
祝香香一直把她娇柔的身体紧贴着我,拥得我极紧,像一头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紧闭的睫毛微微跳动,额上的发丝渗出芳香的濡。
直到我们终于分了开来,祝香香始终紧紧抱着我,娇软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我喘着气,拥着她,肆意吸着她身体的幽香,让她的头靠在我胸膛上,轻抚着她的头发,喃喃地道:“香香……”
我还未说甚么,祝香香已抬起了头:“卫,别说甚么,我们该说的,全说了;该做的,也全做了。”
我望着她叫人心醉的样子,把她拥得更紧:“是……该做的吗?”
祝香香轻轻笑了起来,笑意之中,有着化不开的甜蜜:“不管该不该做,你后悔吗?”
我陡然叫了起来:“当然不!”
祝香香嫣然笑:“那就是了。”
我抱着祝香香,感觉上从来没有像这刻一般的平静。
我在她额上吻了吻:“香香,我要娶你。”
祝香香望着我,一双眼睛如雾似花:“别忘了我还有指腹为婚的丈夫。”
我做出认真的样子:“我们总得为自己的幸福打算,况英豪那面,我会和他说,相信他也会谅解的。
不谅解的话,也没有办法,我们禀明你妈妈,想来她一定会帮我们。”
祝香香用手指擦着我的脸羞我:“我妈一定喜欢你的吗?”
我红着脸,一面笑一面道:“磨着她老人家求几年就是了。”
祝香香眼珠一转,忽然面露忧色:“磨几年?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我呆住了,对,要是香香怀了我的孩子,香嫣又不肯让她嫁我,怎么办?
我一时答不上来,正在惆怅,突然之间,眼前陡地一黑,变得甚么也看不到。
祝香香惊叫一声,我紧紧拥着她,镇定地说:“别怕,是他们。”
话刚说完,声音已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用担心,你们这次不会有孩子的。”
虽然在黑暗之中,但祝香香突然听到人声,也羞得立时把头钻进我臂弯里,一张险热得发烫。
我轻轻拍着她肩头,表示安慰,跟着愤怒地道:“你们来做甚么?我又没想你们!”
声音似乎对我的愤怒有点奇怪:“我们接收到很强的脑电波释放量,经过分析后和你的纪录吻合,便来找你看看有甚么事情。
来到才发觉原来只是你在交配时产生的能量……”
我气得沙哑了声:“你……你们……看着我们……?”
声音平静地道:“有甚么不妥?交配是地球高等生物繁殖的必须过程,没有需要尴尬的地方。”
我粗着声说:“但我们都没穿衣服!”
那声音顿了半晌,才无奈地说:“地球生物中,人类为何会为自己的躯体感到羞耻,要倚赖衣服掩饰,一直是我们的一个主要研究课题。
可惜,始终得不到结论。”
我听了这番说话,心中一阵茫然,也觉得十分奇怪,为甚么地球上众多生物中,只有人类才会为赤身露体感到羞耻?(这的确是个重要问题,不然《圣经》也不会在“创世纪”
中为这种羞耻之心作了原罪的解释。
但,在那时侯,我当然还没有看过《圣经》。
)
那声音又再响起:“在我们星体四百多亿年的历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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