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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吧,诸位进总坛吧!”
申屠妄二人跟在欢喜教众人身后进了那甬道之中。
曲径通幽,廊腰缦回。
甬道之中有无数的分叉,走错一条那便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众人左折右折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豁然开朗。
印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型的城市,集市、酒楼、风月场所应有尽有。
申屠老头不由得感叹道:“这……欢喜教总坛居然说这幅光景,还真是颠覆世人对魔教的认知啊!”
墨北寒洒脱一笑,“哈哈哈哈哈……吾等只图个安居乐业,却不曾想被那正道宗派那般妖魔化!”
“欢喜教太过强大,为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所忌惮啊……你们的强大便是原罪啊!”
申屠老爷子摇了摇头,一脸唏嘘。
一旁的子桑霍乱自进入教中便一直沉默不语,突然指着视线内一座高塔问道:“嗯?那座塔是什么?难不成你们这里也兴寺庙那一套?”
“当然不是,那是杀楼……”
盗天行说到这突然闭上了嘴,满眼透出忌惮的神色。
这令一边的申屠妄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所在,能让这宗师境巅峰的盗天行都露出如此忌惮的神色。
刚想再问,便发现身前数尺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黑袍人,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出现,没有一点动静,吓得申屠老头瞬间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
黑色的宽大斗篷把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不露一寸肌肤,身高大概在一米六这样,看不出身形。
“教主……”
那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听不出男女,却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只仿佛在那声音响起一瞬间,彼岸花便开满视野。
“嗯,楼主可在教中?”
“嗯。”
“请楼主至还阳阁,就说本教有要事与他商议。”
话音一落,那黑袍人便消失了踪迹,好似从来没在那里出现过。
“这……这轻功造诣恐怕更在我家柳小子之上吧?!”
那人一离开,申屠老爷子便连连惊叹。
“他那是遁身之法,并不是什么轻功,不过要说轻功的话,他怕是与柳小子也在伯仲之间吧。”
盗天行忌惮的回应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申屠妄继续说道。
“你是想问杀楼吧?这杀楼就是教……”
盗天行话说道一半被申屠挥手打断,“不,我是想问刚刚那人是男是女。”
盗天行摇着头说:“额……不知道……”
申屠再看其他人,也皆是摇头。
“行了,别在这聊了,先安排申屠先生和子桑先生住下,还有柳小子,吩咐属下好好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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