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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月只能自己过来同韩奶奶作辞,又夸道:“韩奶奶,您做的豆花可真好喝,又香又甜。
好喝的我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了。”
但凡是人,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韩奶奶虽然因为一开始因为孙杏花的缘故不待见薛嘉月,但这会儿听薛嘉月这样一说,她心中也有几分高兴起来。
又目光一打量,见这小姑娘全身拾掇的干干净净的,面上的笑容看着也很乖巧真诚的样子,全不似孙杏花那样刻薄的面相,心中不由的就对薛嘉月有几分好感起来。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小滑头。”
她笑骂了一句:“不过也是个没出息的。
不过一碗豆花罢了,就叫你说成了山珍海味一般。”
不过好歹没有先前那样的态度冷漠了。
薛嘉月见微知著,心中一喜,忙再接再厉的乖巧说道:“那我先走了啊韩奶奶。
改日我再来看您,跟您说话。”
一出院门,就看到薛元敬牵着骡子在院门口站着。
察觉到她出来了,他牵了骡子就往前面走。
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听到自己跟韩奶奶说的话。
薛嘉月看着少年挺直的如同青松一般的背影,心中默默的想着这事。
不过就算听到也没什么。
还不兴人嘴甜一点啊?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匹骡子,一前一后的回到家。
还没进院门,就听到孙杏花拔高的声音在说道:“哎,我说你这个人。
我都说了我们家没钱,供不起他读书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不肯走?”
然后薛嘉月一进院门,就看到院子里面站了一个人。
秀峰村的村民穿的都是粗布裋褐,好方便做农活的,但眼前的这个人却是穿着一身皂边蓝布的直裰,一看就知道是个读书人。
而薛元敬这时候一看清这人的相貌,早就丢下手里牵着骡子的绳子,快走几步过去,恭恭敬敬的对那人行礼,叫他:“夫子。”
薛嘉月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薛元敬学堂里的夫子。
只是这个夫子现在到他家来做什么?而且听刚刚孙杏花说的那话,莫非这夫子是特地的亲自过来叫薛元敬回学堂读书的?
薛嘉月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的那个室友一句,这他妈的都什么破设定,然后就跟在孙杏花的身后继续往前面走。
她们住在村东头,农田则是在村西头,过去要走一段距离不算短的路。
路上有一位肩上扛着锄头的妇人跟孙杏花说话,薛嘉月听了她们两个的谈话内容,得知了三个信息。
第一个信息是,孙杏花是隔壁村的人,她嫁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同村的人。
后来她男人死了,经由媒婆说合,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她就嫁到了这里来,成为了薛永福家里的。
第二个信息是,自己的这原身名叫二丫。
第三个信息则是,薛永福原本是有一子一女的,儿子今年十四岁,女儿才刚三岁。
但孙杏花嫁过来不上一个月,就说养不活这么多人,摔锅摔盆的,闹着将薛永福的那个女儿送了人。
但按照这个名叫周嫂子的妇人隐晦的调侃,只怕薛永福的那个女儿压根就不是送了人,而是被孙杏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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