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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低头,却发现怀里的人儿早已经睡了过去,呼吸浅浅安静平和。
他伸手,拂上白锦飘落的墨发,心里是满满的暖意。
他这个人最是贪心,他要她的全部,要她陪着他白头到老。
皇位,谁想坐谁去坐,他才不要让那些无聊的朝事分了彼此的心。
万一那些无事的御史言官用什么子嗣单薄来要求他广纳后宫,那岂不是往她心上插刀吗?
多恶心的事情。
他才舍不得他捧在手心的人受这份罪呢。
“这里,倒还没有府里凉快些。”
郁郁葱葱绿荫连绵之下,正是京郊的避暑山庄,白锦躺在摇椅上假寐,而周越则在一旁抱怨道。
“嫌弃啊?嫌弃的话,越王殿下自己回去好了。
反正我是非常喜欢这里。”
周越:“……”
好吧,当他没说。
这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距离周越不远处的石桌上便多了一封信。
“消息来了,要不要看看?”
白锦手里一紧,刚坐起来又立刻到了下去。
一旁的周越瞧见,立马将手里的信封扔了下去,一个大跨步就坐在了白锦的身侧,“扭到了?”
“明知故问!”
“叫你不听话,专门熬了的药膳,也不苦,偏你就是不肯用。
调养了这么些日子,也不见好。
回头本王定要狠狠地惩处那些膳房里的人。”
“强词夺理是不是上瘾啊。”
白锦一把拍开周越的手,“就算是调养身体的东西,你见过谁一天三顿的吃啊。
我好不容易嫁了人,离开了整日里盯着我用膳的祖母,竟然还是悲惨地落在你手里。
再这样,我可就把你卖了。”
周越立刻举起了双手,“大周律法,有功的家奴不能随意买卖。
郡主就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许再说这种话伤我的心了。”
“苦劳?你有什么苦劳。
还不赶紧把信封捡起来,看看是什么消息。”
周越嬉皮笑脸地贴在白锦身边,和她一同靠在了摇椅上,“侍寝算苦劳吗?毕竟是要费力气的,你说呢暖儿?”
白锦:“……”
周越展开信封,白锦一目十行,然后又闭眼躺在了摇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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