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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一脸笑意不变,倒也不再敢乱动,只是嬉笑道:“姑娘,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认识一下,大家做个朋友又有何妨?”
脖子上的匕首更加逼近几分。
“好好好,我出去,姑娘可以放了在下了吧?”
刑风求饶。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以她目前重伤的程度,别说刑风,哪怕是一些宵小毛贼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匕首终于拿开,刑风站起身,却未走动,只是扭了扭依然健在的脖子,笑容不减。
“呼,好险,我这脑袋差点就搬家了。”
风清晚狠狠瞪他一眼。
他像是知道一般,这次站的远了,她不能再拿匕首要挟他。
“姑娘,在下一番真心实意,还望姑娘考虑考虑如何?”
说完,还笑着冲她眨眨眼。
风清晚气得扬起匕首射出去,刑风身形一闪,险险避过凌厉的锋芒,脚下动也未动,一双桃花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锐芒。
转身一看,却见她眉头紧皱,一脸痛色,似在隐忍着什么,心中一震,立刻想到了什么,闪身来到她的面前。
“你怎么了?”
风清晚因为用力扯动了伤口,肩上传来锥心之痛,黛眉紧拧,额冒冷汗。
刑风察觉不对,脸上的笑容僵住,顾不得男女有别,扬手掀开她身上的被角,她的伤口处已是一片血红。
“该死!
你伤口裂开了!”
低咒一声,他立刻伸手点住了她肩头上的穴道。
风清晚痛得神志不清,意识渐渐混沌,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声呼唤,听不真切。
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喂,风清晚,你醒醒……”
………………………………..
再次醒来,又过了数日。
肩上的伤重新包扎过,只是隐隐泛着痛。
燕柔说:之前师父在救她时说过,幸好她中的箭是穿透她的肩,毒素并没有停留多少,只是这穿箭之痛却要比一般箭伤痛上好几倍,而且想要等伤口完全复原,至少要好几个月。
这下她又扯动伤口,要恢复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她已经在黑阴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山下的情形她只能靠燕柔告诉她的知道一些。
她知道,央燕两国开战了,从燕柔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一些,央国目前处于优势。
而更加让她震惊的消息是,凌王受皇上之命,为此次央军的御军统领,坐镇在军营。
过了几天,燕柔又告诉了她一些。
那晚她没有杀死的三个人,除了司徒麟南在领军打仗,其他两人都无踪无影,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就要下山去寻,被燕柔劝阻。
但她还是难以相信,如果说李栋消失了的话她还可以相信,她知道李栋也极会易容,有可能已经易容成别的模样而无法认出来。
但是刘显怎么会也消失了?他之前不是还说要终身伺候在凌王府不再说请辞之事了么?凌王又到底为何会放他走?
虽然心中焦急万分,有很多的问题需要理清,但也无可奈何。
她知道她必须首先养好伤,其他事只能慢慢等。
就这样,她每天躺在床上,整整又躺了两个多月,燕柔每天都会来陪她,给她送药送饭,陪她聊天,告诉她她与仇天之间的一些事,两个人亲如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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