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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润玉,没有姓氏。
刚出生没多久,便被父母放在白皙阁门口,是如今的师父也就是阁主白无涯所收养。
他自我五岁的时候觉得我开始记事了,就告诉了我的身世。
很简单,我的父母留下了一封书信,他们本是路白山庄的家仆,因着当时原庄主欲伤他国皇子挑起争端一案,他们力求路家老二查明,却不料被囚于牢中,那时他们方知是路家老二路苍山与二皇子勾结陷害原庄主。
他们信中说被一侍女所救,原是白大小姐的丫鬟,是她让我的父母来找白皙阁求救的。
然而,他们为了护我,为了引开视线终是死于路二的手下。
当我在白皙阁门口被发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师父说,他们身无长物,留给了我一枚玉佩,他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交予了我。
“润玉,”
师父神色莫辨,他把玉佩和一封已经泛黄的书信放到我手中,“路二于你,于我,于白皙阁,皆是仇人,就连如今的圣上,也是我们的仇人。”
“只是,”
他转过身去,叹气道,“你的父母当年的书信上,并无让你报仇之意,惟愿你好好地度过此生。
所以,如今你要做个决定,是做个平常的侍卫,还是成为一个杀手?”
“我,”
愣了下,握着书信的手紧了紧,“我不知道。
师父,容我思量几日可好?”
“好,”
师父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与之的仇,是必要报的,哪怕穷其所有。
可我也不想因此强加于你的身上,因此多年来教你武艺也教你读书,无非是希望你能够有自己的考量,多想几日,做好决定告诉于我。
“你是个可塑之才,若不背负此等仇恨,自然可安然顺遂。
我自能理解你的父母,天下哪一家父母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呢。”
我抬眼看向师父,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我知晓必是想起来了他的女儿,曾经的庄主夫人吧。
这日,我坐在房梁上,静静地看着天空上的皎月,看着手中的信笺以及玉佩,这是我的父母留给我唯有的东西了。
字迹很乱,显然是匆匆忙忙写下来的,却是字句恳切,仿佛每一笔都注入了太多的感情。
这十几年,我过得很好,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也教导了我做人的道理,是很平常的生活,和其他的小伙伴们一样,经受着训练,日复一日。
他们有些人选择做侍卫,进而被买走入了府中,而有些人却是再没有了联系,我想他们选择了做杀手,自不会和我们一般接受平常的训练了。
那天夜里,我想了一小会儿,剩下的时间便是在那日的夜色中发呆,说实话,我着实不知道该作何抉择,我记得我那日吹了一晚上的风,第二日告诉师父说,我都要学。
我想做个侍卫,也要学做杀手的本领。
我想过平平常常的生活,可前提是,我的师父,以及白皙阁能安然于此,仇,是要报的。
于是此后,我便在白日里练习护人的本事,夜里练习杀人的技巧,我此后也一直留意着外界的消息,和师父一同讨论当今局势。
当年的与路二勾结的,便是那时的二皇子,当今的圣上。
自三年前登基以来,他杀伐过重,玩弄权术,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把当时的太子比下去,得以登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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