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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暮雪摸摸贝贝的脑袋,似在安慰它有些暴躁的心情,似在用行动说;不要生气,你可是神兽,不要跟一般人生气。
贝贝委委屈屈的抬起头,一双蓝色的眸子盯着杨暮雪,杨暮雪有一瞬间的愣神,这双眼睛还真的跟前世时的小黑有几分相似,若此刻贝贝发出一声“喵”
叫,她还真会错认为它就是小黑的转世。
杨暮雪收回深思,转头看向对面等待着她回答的荣禹枫,却见他面色凝重,一脸的不悦,好似面前的贝贝打扰到他所有的好心情。
沉默片刻,杨暮雪试探着问:“它叫贝贝,不是猫,是狐狸,很可爱的。”
荣禹枫嫌弃的别过脸,贝贝挣脱杨暮雪的怀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荣禹枫脚步坐好,扬着小脑袋静静的瞅着他的侧脸,荣禹枫转过头,正好与贝贝四目相对,一人一兽无声的对视着。
杨暮雪道:“贝贝很乖的,他不会随便乱跑,也不会乱咬人,他就喜欢静静的呆在,还会说人话。”
最后一句话果然吸引了荣禹枫的注意力,他重复道:“它会说人话?”
他盯着贝贝幽蓝的眼角,似在用眼神确定杨暮雪说的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指着贝贝的鼻子说,“说句话来听听?”
贝贝摇摇毛茸茸的尾巴,抬起前爪舔了舔,这才说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一句话果然把荣禹枫吓了一跳,他瞪大眼睛,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就差没说一句:你是鬼还是妖?
贝贝被荣禹枫吃惊的表情给逗乐,伸出手在半空招了招,笑道:“我不是鬼,也不是妖?”
严格说起来,他是半个神。
荣禹枫的眼睛瞪的更大,没想到面前的狐狸觉会读心术,知道他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杨暮雪莞尔,没想到贝贝如此能言善辩。
荣禹枫已经恢复淡定的表情,凉凉道:“既然不是妖,你如何能说人话?”
杨暮雪感觉解释道:“我教的,是贝贝天资聪颖,一学就会不过,他只会简单的人语。”
贝贝满头黑线,感觉她家主人再这样夸她下去,他就要成为怪物了。
荣禹枫哦了一声,就像鹦鹉学舌,也就不那么好奇,只要耐心调教那些畜生,会说人话,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即使如此,他会说人话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他摆摆手,示意贝贝朝角落里去,他对动物的皮毛很感冒。
想到此,荣禹枫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杨暮雪递上一方手帕,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荣禹枫看着杨暮雪递过来的手帕,深思有一瞬间的恍惚,或者是因为杨暮雪此刻关切的动作,让他想起一些往事,他摆摆手,用淡漠的语气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杨暮雪低头看着手里被嫌弃的手帕撇撇嘴角,抬手撩起车帘子看向外面的风景,此刻马车经过的是一片树林,风吹起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春风迎面,感觉神清气爽。
慕迟影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杨暮雪的心不由揪起,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串红艳的红豆手链带着她手腕上,令她不由想起那个血染双眸的夜晚,以及他不断溢出鲜血的胸口,这似乎成了他心里最致命的伤痛。
杨暮雪:上天啊,你能告诉我,慕迟影他还活着吗?若他活着,就飘落一片树叶在我的手心。
似上天真听到她的祈求,一阵清风而来,几片树叶随风而落,飘零在她的掌心。
杨暮雪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落叶,一行眼泪滑落眼角,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尝到了眼泪的苦涩,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坐在车辕赶车的车夫侧头看了一眼杨暮雪,顺着半开的车帘子往马车里瞅了一眼,在看到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的荣禹枫,压低声音道:“外面风大,姑娘还是进去吧?”
杨暮雪也顺着车夫的视线看向马车里的荣禹枫,她哦了一声,放下车帘,捂嘴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笑得太大声吵到对方睡觉了。
贝贝抬头瞅着捂嘴的杨暮雪,用眼神询问对方怎么了,刚刚在笑什么。
杨暮雪看着手里的落叶嘴角渐渐上扬,只要慕迟影没事,她心里就没有那么多负担,慕迟影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或许他伤的很重,或许他将那扎心之痛记上心头,或许他在计划这怎么报复她,只要他活着,其他都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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