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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庾家后,他靠着一手独门的流云剑法,为庾家解决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人和事。
可今日竟然连对方的身都没近就败了!
庾兴言看着侍从怀中断成两截的流云剑,知道如果不是剑帮侍从挡了一下,现在侍从应该已经被一刀两断。
可他...明明没有看见那人出刀!
“好,好,好!”
庾兴言将已经碎裂的扇子狠狠拍在栏杆上,对陆远咬牙道:“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武夫敢在江南道撒野。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好知道是谁踩了我们庾家的脸面!”
“陆远。”
陆远淡淡道。
庾兴言皱起眉头,沉声道问道:“你是青州陆家的人?”
如果真是陆家的人,那今天这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青州陆家那位上柱国老祖宗可还没死呢,就算庾家现在如日中天,也不想正面和那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对上。
脸面这种东西,都是讲给那些寒门庶子听的,真正的世家大族间,只讲利益!
而这件事,不值得庾家对陆家发难,但庾家丢脸的事,总要找个人出来负责......
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个替罪羊,庾兴言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轻装镇定道:“陆兄,今日之事,说不定有误会......”
“我不是陆家人。”
陆远打断道。
“什么?”
“四方镖局,陆远,登州青阳人。”
陆远如实道。
原本一副死了老娘表情的庾兴言突然变脸,难掩脸上的喜色,颤声狞笑道:“多谢阁下直言相告,不知阁下可有亲人?”
陆远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怕阁下一人远行太过孤单!”
庾兴言咧嘴一笑,白牙上反射地光泽怎么看怎么瘆人。
陆远沉默了片刻,突然身形跃起。
庾兴言根本反应不过来,笑容还挂在脸上,整个人便已断绝了生机。
在他的胸口,多了个浅浅的掌印,心脉已被尽数震断。
陆远站在二楼轻轻一推,庾兴言就像破麻袋一般落在地上,噗通一声闷响,仿佛从围观士子心底响起,震得他们面色惨白。
这群平日里只会在床榻间逞凶的桑士子,看见被摔得面目全非庾兴言瞪圆了双眼望着他们,身下的砖缝飞速被染红,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瞬间便晕了过去,剩下的也没好到哪去,拼命咽着吐沫,想强压下胃里反上来的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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