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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春城中几乎横着走的庾兴言,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他们面前,任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他们惊恐地看着陆远像没事人一样走过庾兴言的尸体来到他们面前,竟齐齐地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下要顾及名声,他们早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卢家在哪?”
陆远淡淡道。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七八双手争先恐后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陆远点点头,走到那两名跪在地上士子身前。
两名逞口舌之快的士子看见陆远的靴子后,话都不敢说,磕头如捣蒜,生怕这尊凶神捎带手连自己也宰了。
原本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咚咚的磕头声,直到地面上的红色越来越深,陆远才轻声说了句“下不为例,”
便上马离去。
当陆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一名士子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另一人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向酒楼走去,没走两步又躺了回去。
众士子没有一人敢上前,也不敢离开,任由一尸两人躺在大街上。
没过多久,街道的另一头突然响起了整齐的马蹄声,正是在门口耽误了些工夫的凤字营。
为首一员将领看见这诡异的一幕本能地抽刀冷喝道:“警戒!”
徐凤年闻言从马车中走出,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那股因大姐被针对而积攒的戾气突然消散了几分。
“问问。”
徐凤年吩咐道。
袁猛领命,拍马来到士子面前,“这是谁做的?”
士子们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惊恐。
啪!
连鞘的长刀扇在其中一人脸上,那人头猛地一歪,鲜血掺杂着几颗大牙便落在了旁边人身上。
“谁干的!”
袁猛厉喝道。
饱含杀气的质问,吓得其中几人尿了裤子,连忙结结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讲了。
袁猛回到车队,躬身行礼道:“好像是陆公子做的。”
徐凤年的眼神越发柔和,笑道:“不管他,找个干净的地方,先让老剑神填饱肚子再说。”
袁猛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死的那位,是庾家的人。”
徐凤年神色不变,拍马向前,淡淡道:“那又如何?
让那帮士子把话传出去。
有本事,就让他庾家去清凉山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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