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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御史弹劾不受干扰,御史台确实曾有各御史行事无需告知同僚,也不必向上级禀告的规矩。
但那是在从前!
自从李昌辅任御使大夫之后,为了将御史台的权利都集中在自己手中,就废除了这一条规定。
以致现如今御史台所有弹劾都必需经过李昌辅之手,否则便是无效。
承平公主笑眯眯地说:“既然杜大人不肯回避,那就不必走了。
只望您接下来一直行的直坐的正才好。”
杜御史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公主话中的深意,他看了一眼门外,暗中向自己的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很机灵,转身就走了,去给李家报信去了。
杜御史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惜他没有看到,坐在他对面的虞大人这时也看了一眼门外,一个金翊卫立即跟上了他的侍从。
“金翊卫左郎将何在?”
大理寺卿道。
陈词上前拱手道:“曾大人有何吩咐?”
金翊卫与大理寺并非从属关系,但是因为平日里金翊卫时常要协助大理寺办案,所以在公务上来往十分密切,很有几分香火情。
大理寺卿:“你带人去将吏部员外郎李佐才李大人请来!”
“是!”
陈词一句废话没有,转身便走。
大理寺离猫耳巷有一段路程,但是离吏部所在的衙署却不远,这个时辰官员一般都还在衙署中,所以陈词带着人直接去了吏部衙署找人。
大理寺公堂上,大理寺卿继续审问夏多寿。
“夏多寿,还不将你杀害族人夏从善,逼死欧阳氏的过程如实招来!”
夏多寿原本是原告,却因为夏蝶蕴和陈氏的出现而转换了身份。
可夏多寿不见棺材不掉泪,仍旧咬牙道:“我没杀人!
夏从善当初是被山贼绑走了,后来山贼虽然收了赎金,仍然砍掉了他的头,还拿拿人头来威胁我和我爹,我们吓坏了。
不敢与山贼硬拼,就跑了。”
大理寺卿见此人如此嘴硬,眉头一皱,这时候却听陈阿花道:“人就是他和公公杀的,他们合力用一根绳子勒死了夏从善之后,怕他没死透,夏多寿还用匕首在夏从善胸口处补了一刀。”
夏多寿不知陈阿花是如何知道这些细节的,他记得自己从未与她说过,难道真是自己醉酒之后透露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认,认了就得死,遂咬牙道:“我没杀人!
你血口喷人!”
陈阿花看向夏多寿,突然诡异地提了一下嘴角,说道:“我知道你埋尸之地。”
陈阿花的话一说完,夏多寿一脸惊惧,大理寺卿则眼前一亮。
“陈氏,你真知道夏从善埋在何处?”
只要找到了尸体,夏多寿之前的供词就能全部推翻。
陈阿花点了点头,当堂说了一个地方,竟然就在离京城不到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上。
夏多寿听完之后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发抖,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这不可能!”
夏多寿相信,这种要命的秘密,自己和爹就算醉得不省人事也绝不会向他人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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