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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召我?”
傅兰鸢惊讶的支起身子,看着来人,“真的假的?”
从傅兰鸢进府到现在,从没听说过荣王大白天的召了某个人过去。
“是的,姨娘快些准备准备吧。”
小厮站在门外,隔着窗子传唤,似乎还挺着急的样子。
“好的,麻烦小哥先回去回话,我这就准备准备过去。”
傅兰鸢一喜,连身上的伤口都顾不及,招来丫鬟让她帮忙更衣。
穿好衣服,梳洗停当,傅兰鸢快步走了出去。
小院中方才就已经波涛汹涌,在她走后更是闲言碎语都飘了出来。
“这狐媚子可真是什么都敢做。”
“这世道可不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得了得了,咱们还是盼着荣王过来看她的时候,能瞧见咱们几个姐妹吧。”
这些话一句都没有飘到傅兰鸢的耳朵里,她现在满心都是荣王竟然大白天的传召了她,究竟是为何。
小厮带着傅兰鸢进了荣王的院子,到了门口,他就停住脚步不再往前,“姨娘,王爷在里面等着您,您自己进去吧。”
“多谢。”
傅兰鸢塞了一块碎银两给那小哥,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傅兰鸢进的是卧房,想到昨夜的种种,她还是有些瑟缩。
既然来了,她自然不能转身就走,踏着碎步慢慢往里走,见荣王衣冠整洁的在软榻上躺着,她瞬间松了口气。
荣王,应该做不出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吧?
“王爷万福,妾身来伺候王爷了。”
傅兰鸢笑吟吟的行礼,就着荣王的手站起身子在软榻旁边的圆凳上坐下。
“这是府里新送来的葡萄,王爷可要尝尝?”
“先放一边,来,坐这里。”
荣王挡开傅兰鸢递过来的葡萄,拍了拍软榻,让她也坐过来。
傅兰鸢坐了过去,疑惑的看着荣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还没等她坐好,荣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软榻上扯,傅兰鸢身子一歪,倒在了荣王的怀里。
接着,荣王的手就不老实起来,顺着傅兰鸢的衣襟,滑到了她的衣服里面。
“叫你来也没旁的事情,昨夜你可是食髓知味?”
显然,傅兰鸢低估了荣王的无耻程度。
忍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的揉捏,傅兰鸢仰起头看着荣王道:“王爷自己也乐在其中,何必要问我这些事情呢。”
说着,傅兰鸢把脸埋进了荣王的怀里,逗的荣王哈哈大笑。
“哈哈哈,其中乐趣,可得自己咂摸才行。”
荣王摸着胡子,挑起了傅兰鸢的下巴,“昨夜没有尽兴,今日继续!”
说着,荣王翻身跃下软榻,一把扛起傅兰鸢就朝着里面走去。
骤雨初歇,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傅兰鸢来的时候穿的那一套衣服已经碎了一地。
被荣王这么一折腾,傅兰鸢今早才结痂的伤口不但崩开,还添了许多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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