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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呢,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经历了什么,只需要看一看就能明白。
傅兰鸢被捆,动弹不得,可她一声都没叫,似乎经历了什么天大的惊吓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傅云盈于心不忍,蹲下身子温声说道:“傅兰鸢,你别怕,我……”
原本是想说自己是谁,可傅云盈和颜清臣都是化妆出门,实在不好将身份宣之于口。
“我们不会伤害你,你放心。”
颜清臣接话,先把傅云盈拉起来,免得傅兰鸢发疯,无意间伤了她。
听到颜清臣的声音,傅兰鸢好像发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朝着颜清臣的脚下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哭道,“长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求你,求你带我回去!”
那日,荣王逃跑,让傅兰鸢和如月跟着一起。
傅兰鸢还以为荣王是善心大发,想要留她在身边伺候。
谁知道,到了落霞城,荣王竟然一声令下将她做了犒军,丝毫没有任何怜惜的就将她丢到了那群兵痞子
中间。
当时跟她一起的,还有如月。
她凭着一口气吊着,没有自尽。
可如月被那群士兵玷污的第一天就咬舌自杀了。
今儿个,她来了葵水,那群士兵觉得晦气,就放她自己到市集上买东西。
也许是自信城中守备,竟然一个看守都没有。
傅兰鸢在市集上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傅云盈的马车,又看到士兵在盘问他们,顿时
觉得时机来了,连忙弄脏自己,钻到了马车下面放草料的地方。
“你先别哭,我,我先找衣服给你换上。”
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碍詹观,傅云盈回头,找农妇寻了一身粗布衣服给她穿上,清洗了之后带到屋里仔细问话。
傅兰鸢也似乎知道自己得救了,乖乖听话清理干净,不吵不闹的任由摆布。
只是眼神发直,已然没了以前的灵气。
“是荣王带你来到这里的么?”
傅兰鸢点头。
“荣王在这里有多少兵马?”
“三万,我,我估计这么多。”
说到这里,傅兰鸢迟疑了一下,说了一个大致的数字。
提到荣王的兵马,傅兰鸢抬起头,又流起了眼泪,“长姐,我求求你,现在带我走吧,我,我怕。”
“现在怕是不行,荣王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你跑了的消息,若是我们就这么离开,这些猎户就要遭殃了。”
傅云盈摇头拒绝,想了想,回头问颜清臣,“相公,怎么办?”
“你姐姐说的没错,荣王的兵怕是已经在出来的路上了,到这里,搜不到你,也就算了。
可若是我们走了,只怕追兵更多。”
颜清臣赞同傅云盈的说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出门招了一个书童进来。
“你们,换衣服,快点。”
书童二话不说,就脱了外衣,傅兰鸢待他转身之后,换上了那书童的衣服,又被傅云盈拉着描画了几下,竟然跟原本的那个书童有几分相似。
书童朝着颜清臣示意了一下,翻身上了房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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