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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也足可看出她对周妈妈的不悦。
周妈妈从未被人这样当面骂过,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她承认,在来学校之前,她心中是存有愧疚的。
不管怎么说,周灵玉差点铸成大错是事实,该道歉的时候她肯定不会推脱。
然而,不管是跟班主任的沟通,还是跟受害者家长的见面,都给了她非常不好的印象。
周妈妈完全有理由相信,学校是站在秦悦那一边的,而且张嘴闭嘴就是让她家周灵玉转校这样的处理方法,委实触碰到了她高傲的自尊。
她的女儿为什么要这样灰溜溜的被退学?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灵溪镇只有一所初中。
倘若周灵玉离开灵溪初中,就只能转去别的地方上学了。
而这,恰是周妈妈无法忍受的。
她不是没有渠道让周灵玉接受更好的教育,却不能忍受女儿不在身边长大。
现下情势所逼,周妈妈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差,高度不配合起来。
“到底是谁心理阴暗的想要借机敲诈,你我心知肚明。”
从周灵玉那里,周妈妈已经探听清楚了秦悦的家境。
打量完完好无损的秦悦,周妈妈更是胸有成竹。
加之见到只有吴桐来学校,周妈妈满脸不屑,“怎么?离了婚的女人没办法独自承担起女儿的学费,就想尽千方百计的想要敲诈?养不起女儿就不要养,丢给你前夫不就行了?”
“周灵玉妈妈!”
出声呵斥周妈妈的,不是变了脸的吴桐,而是看不过去的班主任。
跟周妈妈接触过两次,他完全看不出周妈妈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
高傲自大、目中无人,周妈妈比他印象中的任何家长都要惹人厌。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班主任的偏帮,引得周妈妈的语气更为尖利,“虽说大家都更容易同情弱者,但并不表示,可怜人就值得怜悯。
如果没有发生不愉快,我确实会同情一个女人连女儿都上初中了却被丈夫抛弃的遭遇。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答应你们的条件。
想要钱是吧?麻烦你们换个高明的手段,别算计到我女儿头上。
她年纪还小,禁不住吓。”
“你的女儿禁不住吓?难道我的女儿就活该被你女儿拿枕头捂住头还差点闷死?”
吴桐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副知识分子打扮的周妈妈,吴桐的眼中只余不忿,“或许我是没有你有钱,但我绝对不会拿我女儿的生命胡闹。”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抓着这件事不放?你女儿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硬逼着学校从重处理这件事,还非得我女儿转学,不就是为了赔偿款?”
吴桐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周妈妈的怀疑却是丝毫未减。
没有给吴桐说话的机会,周妈妈抬高下巴,施舍的语气说道:“我告诉你,医药费是不可能的,你们甭想无中生有。
如果一定要所谓的精神赔偿,看在你女儿跟我女儿一个班还是同寝室的情面上,我愿意出五百块钱了结这件事。
也希望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们不要你的臭钱!”
吴桐被气的脑子发昏,咬牙切齿的大喊出声,“就算我们家再穷,也不会贪图不归属我们的钱。”
“更何况,我家并不缺钱。”
秦悦的声音并不大,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原本只是想要周灵玉跟我道声歉就了结此事的,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可能了。
那么,就走法律程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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