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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谨的眼睛不舍从他身上滑开,即使眼睛里藏着眼泪却依旧挪开眼,她的声音都是劫后余生的低低:“是,做噩梦了……”
还好,只是噩梦,不是再一次的经历。
她朝着他的怀里靠了靠,两只手圈住他的腰,满是依赖和害怕:“抱紧我。”
她好怕,好怕刚刚的梦是现实,而有他的此刻,却只是美梦一场。
“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
顾临深紧了紧抱着她的怀抱,轻抬指尖蹭掉她眼角的泪痕。
她整个身体冰凉的,顾临深脱掉鞋子,上床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带着温度的薄唇印在她的额头:“别怕,有我在。
睡吧。”
宋言谨眼睛睁着,埋在他的胸口。
一个梦,忽然让她想起了最不想去想的一件事。
她还记得,当时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结果醒来时却在严家。
崔雪梅见她醒了,骂骂咧咧的,说是只顾着找人把她拉上来送回家,镯子都没有找到。
崔雪梅把镯子丢失这件事全部怪到宋言谨身上,在那之后的日子,常常拿出来说事。
那时候,严竟在国外,宋言谨因为落水发了好久的烧,至于落水,就成了她最不想去想的事,但却常常在梦中扰乱她。
自从嫁给顾临深以后,她倒是鲜少做这种梦,不知道这种梦境今天为什么会忽然跳出来。
知道宋言谨还没睡,顾临深拍着她的后背,温柔道:“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她的身体太凉了,顾临深担心她会因为这个生病。
宋言谨在顾临深的怀里摇了摇头,她紧紧攀附着顾临深的手怎么也没有松开。
她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急需寻求一些心理安慰:“顾大少,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开我?”
宋言谨的问题让顾临深的心一紧,整个都快被揉碎的心疼:“为什么这么问?”
“我好怕……”
宋言谨恍惚还没有完全清醒,平时不轻易露出的柔弱毕现无疑:“我怕现在只是个梦,怕你只是在我的梦里,怕醒了就从天堂跌倒地狱……”
曾经,她什么都没有体会过,认为生活就该那般,可有了顾临深后,过去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她怕回去。
她就像是一个尝到糖果的孩子,再也不想要回忆起苦菜的味道。
顾临深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却莫名的心疼:“别怕,即使是地狱,也有我陪着你。”
他不问她梦到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他不愿让她自己再讲一次。
有了他这句话,宋言谨安心了。
这不是梦,他还在她身边。
她抬头,冰凉的红唇主动印上顾临深的薄唇,生涩而又拼命的索取温暖,顾临深抬高手,护住她的腰身,深深的吻了下去。
她想要的,他全部都愿给她。
——
莫菲瑶出院后身体还有些虚,莫志富和陈雪英亲自接她出院,把她送回家。
临走前,不忘嘱咐严竟‘好好照顾’莫菲瑶。
严竟疲惫的送走莫志富夫妇,刚进了屋,今天过来看看情况的崔雪梅就不由拉过严竟低声道:“儿子,你岳父岳母好不容易消气,这次你可不能再惹他们生气了,你就好好和菲瑶过。”
所有人都不懂自己,就连崔雪梅都不懂,这让严竟压抑异常,闭着眼低沉出声:“妈,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
“傻儿子,我怎么没替你想!
我现在说的就是为你想。”
崔雪梅瞪了眼睛一眼,又朝着卧室的门看了看,收回眼睛说道:“喏,你和莫菲瑶结婚后,你事业上发展的多好?就连我们严家也跟着沾光。
这日子蒸蒸日上,我不能看着你糟蹋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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