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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木指着笑容灿烂的运动员说道:“我不指望你能像她这么坚强勇敢,但你至少要让自己活得像个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
叶繁已经彻底被激怒了,盯着文佳木的眼神凶狠得宛若野兽。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做正确的事。”
文佳木打开房门,挑衅地问:“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叶繁经不起这样的挑衅。
她快速滑动轮椅朝门外走去,厉声问道:“去哪里?”
“你别问那么多,跟我来就是了。”
文佳木没有回答。
廖秀兰很想责备这个对自己女儿如此刻薄的人,但她忍住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忍住。
数小时之后,文佳木已经带着叶繁和廖秀兰回到了S市,站在了钱心蕊开办的美容院门前。
夜已经深了,美容院的玻璃门被一把大锁锁着,里面没亮灯,黑漆漆的一片。
文佳木冲叶繁扬了扬下颌,命令道:“给钱心蕊打电话,让她过来给我们按摩。
我知道你有办法让她不拒绝。”
叶繁的拳头硬了一路,想打文佳木的心强烈到无法压抑。
然而此时此刻,听见她最后一句饱含深意的话,叶繁却又惊疑不定起来。
文佳木到底是什么人?她似乎知道很多秘密!
那些不可能让任何人揭穿的秘密像钢针一般扎在叶繁心里。
她强行咽下满腹怒气,给钱心蕊发了一条短信。
让钱心蕊给她们按摩?那简直是笑话!
当保姆的几年时间里,钱心蕊根本没做过一件伺候人的活儿。
在叶繁面前,她不是保姆,是祖宗。
若想把钱心蕊叫过来,叶繁少不了大出血。
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也不知道钱心蕊这次会如何狮子大开口。
然而叶繁若是不遵从文佳木的指令,对方就有可能当着母亲的面说破那些丑陋不堪的秘密。
叶繁被逼到了绝境。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过去的数年时间里,她早已习惯了一次又一次被逼入绝境,像个没有尊严的牲畜被人肆意宰割。
眼看信息发出去了,叶繁瞪向文佳木,赤红的眼珠里布满森寒戾气。
她想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类似钱心蕊和文佳木这样的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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