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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的时候医生提到过,兰欣瞳孔缩小,对光无反射,怕是伤到了颅脑,生命体征也极不稳定,十分危险,只能尽快安排开颅手术,没准能保住一条命。
救护车的司机开起车来一点都不含糊,速度极快,虽然风驰电掣但车内仍旧还算平稳。
抵达了医院的王鸽呆呆的坐在手术室门口,他甚至不敢去打电话通知兰欣的家人,他只能把电话号码写给了警察,让他们去通知兰欣的父母。
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已经完成了对王鸽的笔录,摘了帽子,陪着这个可怜兮兮魂不守舍的年轻人。
的确,今天对于王鸽来说实在是非常痛苦的一天。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和洁白的墙壁足以让所有人心烦意乱。
“兰欣是不是已经死了?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她带走了兰欣,兰欣还能躺在地上?难道是……传说中的灵魂?那么那个女孩就是死神了?”
王鸽对在现场的那一幕仍旧无法理解,从小到大他所学到的知识也好,传说也罢,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王鸽亲眼看到了死神,最起码是勾人魂魄走的使者,并且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死神女孩将兰欣的灵魂带走。
但是兰欣并没有被判定为死亡,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手术室的门前十分安静,王鸽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回想当时女孩所说过的话。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兰欣的母亲踩着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碰撞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是踩进了王鸽的心里。
兰欣的母亲看到王鸽在场,便怒气冲冲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
王鸽赶紧站了起来。
“阿姨……兰……”
还没等王鸽说完,兰欣的母亲就啪的一个耳光就甩在了他脸上,响声回荡在走廊中。
王鸽甚至没有感觉到痛,只是觉得脸上麻酥酥的,几秒钟之内就肿了起来。
兰欣的父亲赶紧上前拉住了她。
“你别激动,不能打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兰欣的父亲对待王鸽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善。
“家属你们冷静一些,兰欣出车祸与他没什么关系。
肇事司机现在躺在隔壁手术室里,我们初步判定是面包车临近报废失修,刹车失灵。”
在旁的警察只能这么说,尽可能的安抚家属。
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没办法针对于兰欣母亲的行为去追究什么责任,王鸽的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
兰欣的父亲扶着自己的妻子坐在了椅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兰欣的父亲头也没抬,对着王鸽说道。
在一旁的年轻警察也把王鸽拉到了一边。
“家属的情况和态度你也看到了,笔录已经做完了,你在这帮不上什么,我们能调取监控记录,在场的群众也不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后期事故的处理也不缺你这个证人,相反你还会因为与当事人的关系,被对方申请回避。”
“可是……”
王鸽回头望着手术室,门上“正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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