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风再看了看展台上的那尊佛像,这尊佛像的头部略大,身体稍短,螺型发髻,面相丰满偏方,整体饱满壮硕,身披的袈裟有隆起的圆绳状纹线。
从外表上来看,这尊佛像的品相不算上乘,瑕疵明显,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价值在二十五万左右,而且还有上涨的趋势,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但这尊佛像却有着极强的迷惑性,唐风完全有把握认为在场的很多人看不出来它的真正价值。
只是,这十五万的底价不是成交价,就算别人没有看出它的真正价值也有可能从唐风手中抢走的。
真要是这样,别人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唐风却要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两人一起走出院子,现在唐风身边有二十万,陈彦身边只有四万,就算陈彦肯借,二十四万是拿不下来这尊佛像的。
最要命的是,地下黑市的晚场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就算唐风能想到办法,但时间也不一定来得及。
这个时候,唐风突然想到了身边的明代奏折,如果能想办法把这个东西出手,那摆在面前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他立即问陈彦道:“离这里最近的古玩交易市场有多远?”
陈彦不假思索的说道:“天津古文化街,离这里四十多公里,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快上车!”
唐风说道:“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去。”
“哎,什么事呀,跟”
唐风不等陈彦说话,拽着他就往外跑,他边跑边说道:“路上跟你解释。”
京津唐高速公路上,奥拓野蛮的占据了快车道,身后一大溜奔驰宝马不停的按着喇叭,丫的,癞蛤蟆上高速,你充什么迷彩小吉普啊?
奥拓在飞速的行驶,车身抖动得很厉害,已经跟陈彦说明情况的唐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车,催促着说道:“大哥,你倒是快一点啊?”
“我管你叫大爷成不?”
陈彦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在开坦克呢,这是奥拓,就这样都已经在飘了,再快还不得马上散架?”
奥拓真的已经达到极限了,到了天津古文化街,唐风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晃荡了半个小时,这什么破车啊,古代人骑马都比它快。
天津古文化街位于天津海河广场金汤桥,全街长580米,整体建筑为仿清民间式建筑风格,天后宫位于全街的中心。
此刻,唐风和陈彦就站在天津最有名的古玩店之一——翠文斋门市部对面。
“哎,但愿能买个好价钱。”
唐风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信心不足,越是着急出手的东西就越卖不出好价钱。
虽然天津古文化街的历史并不悠久,但街上却有好几家老字号古玩店,翠文斋就是其中的一家,里面的布置跟八十年代的供销社很像。
唐风走进门,一位戴着老花眼镜的老者热情的上前问道:“这位先生需要点什么?”
唐风没时间跟他套近乎,他直截了当的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收购文物吗?”
“收,肯定收,只要你的东西是正途淘来的好东西。”
老者满口答应,然后问唐风道:“东西带来了吗?”
唐风从包里拿出那份用硬板文件夹夹好的奏折递给老者,老者接过奏折,慢慢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再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然后取出兜里的放大镜开始仔细验货。
看着老者慢慢吞吞的模样,唐风心里那个着急啊,老者看了几分钟,抬头望向唐风,说道:“不错,这朱批确实是明仁宗朱高炽的真迹,永乐年的奏折。”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