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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煦风反应过来,在外面敲门。
他靠在门上,看着房里的两人,露出轻佻一笑,“陈沅,想让我绕过他,就要看你有多大的诚意了。”
陈沅不安地看了眼周允臣,但周允臣却朝她摇了摇头。
这段感情是被世俗伦常认可的,理智叫他舍弃这段不伦的感情,并且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时兴起,她比不上周怀礼。
但是看到她奋不顾身地替他挡鞭时,他到底是心软了。
一个女人几次三番对他表现出了心思,甚至为了他不惜自尽,只为保全对他的爱。
周允臣也是个凡人,是凡人就脱不了七情六欲;而他又是个正常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对女人同样有需求。
而陈沅的出现,让他觉得特别,柔弱中不失韧性,知进退,尽管是个卑贱的戏子,却也能找到共同语言,尤其是对他的真心,天地可鉴。
像陈沅这样的女人,的确很少见。
周允臣动心了。
不仅是灵魂上的共鸣,还有身体上的合拍,他不可能不上心。
只是这份上心,在理智之下。
“跪着爬过来。”
周怀礼微微歪了歪脑袋。
陈沅犹豫了片刻,刚要曲起双腿跪下去,但是被一只手抓住了。
她抬头,是周允臣。
“你说过,再也不想跪了。”
陈沅摇了摇头,“可是今天不同,而且为了允臣,我也愿意跪……”
话还没说话,周怀礼就鼓掌了,他兴致勃勃地走到两人跟前,“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他很嫉妒陈沅和周允臣的过去。
尤其像现在这幅场面,叫他蔓延出无上的怒意,那怒意燃烧着他,拼命地叫嚣着,让他毁了他们。
周怀礼抓着陈沅的胳膊,将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陈沅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身子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刚刚那一下,加重了他她后背上的伤。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是如何的深情,如何的替对方着想。”
周怀礼抓住了陈沅的脚踝。
周允臣上前一步,就被周怀礼呵斥住了,“你不是想让我消气吗?我想到了一个消气的法子。”
周允臣皱眉,“你要干什么?”
周怀礼说:“你不在的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弄她的吗?”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撩起陈沅的裙子,他咬着她的耳垂,“你昨晚伺候老大,今天伺候我,没意见吧?”
陈沅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不,这不行!”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周怀礼看向了周允臣,“真该让你见见,她在我身下是怎样婉转承欢的。”
“不,我不要!”
陈沅挣扎得厉害,但是根本挣脱不开。
男人跟女人,有着天生的力量悬殊。
周允臣又上前了一步,“你别乱来!”
周怀礼冷笑,“晚了。”
“啊!”
陈沅抓紧了床上的被褥,脸上尽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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