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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麻子媳妇警惕地后退一步,一脚踩在了牛屎上:“啊!
该死的牛!”
苏靖竹和魏无忧不理会鬼喊鬼叫的刘麻子媳妇,一路往前。
很快,小杰和秀秀还有虎子过来帮忙拎东西。
刘麻子媳妇提高了声音搬弄是非:“疯丫头真是不地道,自己挣钱,却骗荷花一家去挖那苦笋。”
“挖苦笋做什么?苦笋那东西能卖多少钱?”
“好像是疯丫头说能挣钱,让长生他们一起挖。”
刘麻子媳妇冷笑着:“我看她啊就是耍人玩!
也不知道从哪里挣来的昧着良心的钱,还大手大脚全部花完了。
疯丫头她就是个祸……”
苏靖竹正想转身对付刘麻子媳妇的时候,却见刘麻子媳妇惨叫一声脸摔在了牛屎上,糊了满脸的屎。
苏靖竹微微诧异,摔得那么准?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悄悄地转头看向魏无忧,却见魏无忧正一脸云淡风轻地抬头看了眼天空。
天空没有受过污染,纯粹的色泽令人不禁欣喜。
清风剪剪,午时的阳光由泼辣变得温柔,流泄在他的脸上,连他嘴角那抹戏谑的笑都染上了宁静。
苏靖竹转回眸光,心想;装得还挺像。
她觉得刘麻子媳妇摔倒肯定和他有关,他暗中下手,她非但不觉得他仗着武功高强欺负人,还觉得他这样挺好。
人不能太放纵,但也不能太老实,凡事循规蹈矩也不一定好,很多时候要学会变通。
“活该吃牛屎,这人嘴巴太臭了!”
秀秀对刘麻子媳妇没有半点好印象,刘麻子媳妇就是村子里最可恶的长舌妇。
虎子拧眉道:“秀秀,这话你怎么好那么大声说出来。”
“她都说竹丫头……”
秀秀顿了顿才道,“谁让她老说竹丫头坏话啊!”
苏靖竹发现秀秀说话停顿的时候,悄悄看了眼魏无忧,她觉得奇怪,也看向魏无忧。
可惜,魏无忧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变,看不出端倪。
反倒是旁边的虎子脸色变了变,但因为苏靖竹在看魏无忧,所以没有注意到。
苏靖杰赞同秀秀的观点:“说姐姐坏话的人,都该遭到报应!
我姐姐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说她?”
苏靖竹听得弟弟孩子气的话语,笑得开怀:“就是嘛,我这么好的人,他们怎么可以说我?”
苏靖杰道:“姐姐,我和娘亲说分家的事情,她还是忧心了,但是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她刚刚听说你回来,还想出来迎你,我叫她在家好好歇着。”
苏靖竹朝着弟弟点了头之后,又问秀秀和虎子:“你们有上山挖苦笋吗?”
“小杰和我们提过之后,我们都有去挖。”
秀秀回答。
苏靖杰特意补充道:“魏大哥虽然没挖多少,但是他看了柴,还送我们家了。”
苏靖竹又看向魏无忧,他还是那般平静的神情。
她也不说谢,只是深深地看了眼魏无忧,要将他的好记在心中。
平时苏靖竹不想和苏家其他人碰头,所以一般会走后门。
可她刚刚从后门进去,就见到了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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