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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永寿宫这处的大花园游荡,时不时与路过宫女擦身而过,看着夏日忙碌的大家,柳瑶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阳光温暖照在身上,只觉得时光如此怡人,不由叹道:“要是一直能如此才好!”
“这位娘娘倒是清闲!”
清清凉凉的声音自后响起,柳瑶华一愣,这宫里何时男子能自由出入?扭头,阳光树荫下,男子宝蓝色锦袍着身,公子端方,温润如玉,这还是柳瑶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头一次见到可堪称美貌的男子——竟还生的如此熟悉,面若白玉,使人望之亲切,好似邻家兄长,一手撑着树枝,另一手摇一折扇,脸带暖笑,眸光和煦:“不知这位娘娘是?”
见柳瑶华久不言语,只好复又问上一句。
柳瑶华连笑自己失态,退后几步,行礼道:“不知是承裕王爷,宁妃柳氏在此有礼。”
柳瑶华点名自己身份,向对方行平礼——他二人身份谁也说不上谁更尊贵,承裕亲王乃当今亲弟,不是她一个不得宠的小小妃子可比的。
“哦,原来是宁妃。”
承裕亲王双手抱拳,行的却似江湖人之做派,滑稽的很,柳瑶华一愣旋即一笑,也不再理睬,对方乃男宾,理应退避,于是柳瑶华不过立一瞬,便转身告辞欲要离去。
承裕亲王却上前伸出一臂,拦住了她去路,柳瑶华抬头不解,也皱了皱眉头,实在为对方的唐突感觉恼火——此处行人虽说不多,可若被宫人瞧见她与一个男子离得这样近,那她还有何清誉?当下便要张口力喝。
谁知承裕亲王却是面带红霞,“嘿嘿”
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勺,尴尬道:“……宁妃娘娘知道永寿宫在何处否?本王一早便入宫,走到这时辰,连口水都没喝上,还未曾找到永寿宫在何处……”
柳瑶华“扑哧”
便是一笑:“亲王居然在此迷路?”
“哎,宁妃也不能这么说,本王不过是觉得宫里树木假山,连回廊都如此之多,哪里能记得清楚……”
越说越是不好意思,只能满面带羞赧,“还请小嫂嫂能为本王指条明路啊!”
柳瑶华望着他,没想到看着这么明晰秀逸的一个亲王,居然会有这等糗事,遂笑问:“可这里来往宫女内监如此之多,亲王怎的不拉着他们问问去路?”
这处可就是永寿宫啊,承裕亲王可真是……真是路痴的可以!
“哎呀,那本王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不可不可!”
承裕亲王说的一本正经,连连摇头带摆手,柳瑶华见他一直在此也不像话,只好伸手遥遥一指:“喏,往那边走,那处大殿便是永寿宫正殿交泰殿。
不过此时太后正在作画,你现在去怕是见不到太后的面了,叫霂菲、芳菲给你倒口水倒是可以。”
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连连辞了承裕亲王转身快走,多远了还见那位路痴亲王四处张望该从哪条回廊上走过去,不由抚额一叹——路痴就是如此,即便旁人指了明路,也能天南海北的走瞎了!
“司琴,你去帮王爷带下路吧,依他这么瞎走,怕是到晚上连出宫都难了!”
柳瑶华好笑,指了司琴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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