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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坐在李白旁边,不停地给他倒酒。
李白喝得面红耳赤,对杜甫说:“子美,不要光顾了在下,你也喝呀,得遇一知己,当饮三百杯!”
杜甫憨厚地笑着说:“看先生喝得痛快,子美也就醉了。”
李白已是醉眼朦胧,亲热地一拍杜甫的肩头:“子美,不要一口一个先生了,在下听着不受用。”
“先生长子美十一岁,叫先生应该的。”
“太白只不过痴长子美十一岁,其他的,没有可以在子美面前值得自矜的。
子美若是这般称呼,李太白就无地自容了。
你我兄弟情分,不要过于生分,叫一声‘太白’在下听着还顺耳些。”
“是,小弟听从兄长。”
“子美一直都在东都?”
“不是。
早年曾游历吴越之地。
开元二十四年到洛阳考功名,不幸名落孙山。
因家父在兖州任司马一职,遂去兖州省亲,而后遍游齐、赵大地。
上月,刚刚来到洛阳,不想就与太白兄不期而遇,若是子美不来洛阳,此生便可能与太白兄当面错过,那小弟就将要抱憾终身了。”
与杜甫一番交谈,李白已经看出杜甫是一个忠厚之人,心中生出爱重之意,十分愿意与他交往,他自己把酒碗倒满,又斟满了杜甫的酒碗:“子美,把杯子举起来,你我早前相闻却未能谋面,于东都意外相逢,一见面就情意笃厚,相见恨晚,当为此浮一大白!”
。
“好,子美与太白同饮此杯。”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李白问道:“子美,看来你也同在下一样,平生醉心于游历名山大川,不知近日有何打算?”
杜甫恭谨地回答道:“还未曾有什么主意。
倒是想请问太白兄,离开东都之后意欲何往?”
“在下也还没有想好。”
一位朋友已经有了几分酒意,端着酒杯,把屁股挪过来:“太白,子美,你,两个人躲在一边,‘叽叽咕咕’说起来没完没了,把我等又晾在了一边,太白,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李白忙说:“惭愧惭愧,李白失礼了,来,大家都斟上,一起满饮此杯,权作李白赔礼了。”
“那可不行,区区一杯酒岂能表达你的诚意。”
李白朦胧着醉眼,笑问:“那要怎样?”
“今日高朋满座,美酒成列,佳肴盈桌,岂可无诗佐酒助兴?!”
众人击掌道:“高论高论!
良朋美酒,人生舍此夫有何求!
对酒当歌,今日,一首新诗太白定然是逃不过的!”
李白沉吟一阵,拿起一只箸来,一下一下,敲击着面前的酒瓮,口中吟道
“我浮黄河去京闕,
挂席欲进波连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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