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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其他几房以前对原主都不错,觉得原主毕竟是侯府千金,万一侯府想起她来,还能得些好处,可这次从侯府一回来,其他几房便有些不安。
觉得原主不仅没命做大小姐,而且还得罪了侯府。
乡下人胆子小,怕侯府惦记惹了祸,逼着宋老根分了家。
宋家并不富庶。
当年侯府接人的时候,也给了些好处,一百两银子,但已经过去两年了。
这两年,宋老根给大房的大堂哥娶了个媳妇儿。
原本定下的是村里的姑娘,家中银钱一多,大堂哥宋显便看上了县城里的女子,聘礼就给了五十两!
那是宋家长房长孙,待遇自然好了些,所以这钱基本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为了配得上那县城的姑娘,宋老根还从私库里又掏出五十两家底,在和那侯府的钱一起,在县城买了个院子。
老爷子重视长房长孙,又疼爱幼子小孙子。
给账房这么多的好处,自然也要给四房一些。
又花了二十两疏通,给小儿子宋满山找了个闸官的活,平时只需看顾水库收放水,日子轻松、工钱还多,勉强也算是个吃官粮的了。
可这一来二去,家里见底了。
分家的时候,大房和四房分得少了些,良田各自得了三亩。
三房男丁多,房子分了大头,地也分了大头,得了十亩良田,五亩旱田……
至于二房……
宋老根以及其他几房的人觉得,当初侯府人来的时候,肯定私下里给了二房好处。
甚至原主回村,身上的衣衫钗环也值不少钱的,这些就不算入公中了,所以也只给了三亩地。
实际上,原主一回来就生病,病得还不清,缠绵病榻这么久,能卖的都卖了。
目前,家里值钱的东西就剩下一亩三分地以及一根白玉簪子,那簪子已经是从侯府带回来的唯一物件了,阮氏舍不得卖,想留给女儿做嫁妆。
而且,她女儿这脸毁了,万一嫁不出去,留着这钗,也能救急用。
所以这会儿,二房的情况很艰难。
……
宋缨浑浑噩噩的在床上呆到了晚上,吸收了所有记忆,这才转醒。
她一睁眼,阮氏就扑了上来,摸着她的头发丝:“我的儿……可真是心疼你娘了啊!”
“娘,我没事。”
宋缨这声娘叫的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原主要不是心里惦念这爹娘,估计当时就死在了京城了。
只是没想到,从虎狼窝里回来,到底还是没活下去。
久病之身,哪里经得起别人折腾,摔一下真就要了命,不过据她所知,原主最近也存了几分死志,觉得自个儿拖累父母哥哥了……
“娘,妹妹脑袋肯定不舒服,您要是再哭,她又要晕了。”
从屋外走进一个小伙子,开口说道。
宋缨看了过去,这是原主的哥哥宋洵。
宋老根之所以给二房的东西少,除了原主,还有宋洵的缘故。
宋洵这个孙子,和其他的孙子有些区别,那就是他身体不好,一点都不壮实,长得也是文质彬彬,十分清瘦。
宋金山心疼儿子,儿子小的时候,便觉得儿子将来干不得农活,所以求了老父亲很久,才同意送他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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