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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几天的相处下来,阎宁对李菲菲的感情依然是愧疚多于喜欢,这种感情在阎宁眼中,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本想着有一天能好聚好散,谁想要因为手里的这根破穹钉,惹怒了李立国,这才闹成如今这个局面。
“破穹钉啊破穹钉,你说到底我是瘟神呢,还是你是瘟神?”
阎宁掀开了包着破穹钉的布块一角,露出里头散发着阵阵寒气的黑色金属。
忽然,阎宁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反正要去找那小子,不如把这玩意儿也带过去,没准他能看出点什么来!”
阎宁想到这儿,连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去罗刹街!”
出租车司机是个老手,油门一踩便消失在小区门口,而一直在阳台角落看着阎宁离去的李菲菲,也收回了目光。
“爸,我们就真的这样与阎宁恩断义绝了吗?”
李菲菲回过头,泪眼汪汪地问道。
李立国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头,丢在一旁,面露不耐烦之意,他摆了摆手:“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自然会回来找你,可他刚才走得那样干脆,你觉得他对你究竟有几分喜欢?”
李菲菲无言以对。
“行了,别想太多了,你这个年纪也不是非他不可,你看看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男生,没必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李立国说完,不顾失神的李菲菲,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站在窗户旁思考了许久,最终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
罗刹街,这条以殡葬行业为主的小街,已然成为了建州市必不可缺的一条街。
人们熙熙攘攘地在这条街里来回,有的为了购置死去亲人的骨灰盒,有的为了祭奠先人而购买冥币,而有的,正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精挑细选着将来裹着自己进入烈火中的裹尸布。
阎宁站在罗刹街的街口,没有理会两旁拦路的小贩,径直走进罗刹街。
罗刹街深处,小巷尽头,零灵堂孤零零地坐落在此。
阎宁拿着破穹钉,走进了零灵堂,见店内没人,便大声喊道:“王天赐!
出来做生意了!”
“你要是再大点声,说不定能把棺材里躺着的玩意儿吵醒。”
人未至声先到,面色苍白的王天赐从后堂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人,纸人栩栩如生,一双幽幽的眼眸好像在盯着阎宁看似的。
阎宁看了一眼王天赐,又被他手上的纸人吸引,问道:“这是你扎的?”
王天赐淡淡地说道:“这店里还有别人吗?”
“都说天下有四邪,刽子手的刀,仵作看的眼,扎纸人的手,二皮匠的针线。
你这手,怕是有够邪的。”
阎宁低头看去,王天赐的手嫩白得不像话,外头的阳光照射在他的手指上,如白玉般晶莹剔透。
王天赐好像不喜欢阎宁盯着他的手看,有意无意地将手放在后背,问道:“今天突然找我,要买什么?”
阎宁想了想,把手里的破穹钉拿了出来:“买卖先不提,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王天赐疑惑地接过破穹钉,掀开了破布,一股凉意顿时浸染进他的身体,把他吓了一跳,破穹钉也被他扔在地上:“嘶……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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