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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之所以老是挑事,无非是担心杜家二老改变态度,让她也念书罢了。
如此一来,姚氏那榆木脑袋的儿子想要念书就不容易了;二来,她也好借着识字的机会赚些钱财。
如今她年纪太小还瘦弱不堪,身上还没有一文钱,要做生意或是干点别的,哪那么容易?借着念书的机会,弄一套文房四宝来,帮人抄抄书,或是写一两本话本去卖,起码能改变一穷二白的状况。
杜方菲为了一点药钱不得不把自己卖了,还不是身无分文闹的吗?
想明白了这些,她顾不得外头寒冷,缩着脖子出了门。
这时已是下晌时分,河边已没有了洗衣的人。
杜锦宁缩头缩脑地走了好一阵,等过了河又走了一段,身体才感觉暖和起来。
她抬起头朝四周望了望,只见眼前已是一片农田。
此时是冬季,田里只剩下了一茬茬的稻谷被割掉后的禾根,以及被摞成一堆的金黄色禾蒿。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一阵孩子的读书声从远处传来。
杜锦宁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像是祠堂一般的建筑里传来的。
她心里一喜,快步朝祠堂走去。
她行事不敢鲁莽,没有从祠堂的正门进去,而是围着祠堂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处比较合适的窗户,朝里面看去。
只见一群年纪从七八岁到十几岁的男孩子坐在一张张条桌前,面前放着一本书。
坐后头的大孩子低着头兀自看着书念念有词,年纪小的正摇头晃脑,齐声朗读。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总有那上课不专心喜欢东张西望的学生。
杜锦宁正踮着脚,想看清楚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学生的书上的字,就听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杜锦宁。”
她抬起头,就对上了两双黑溜溜的眼眸。
“王有根,李宝树。”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那两孩子一激凌,赶紧转过头去,正经危坐。
杜锦宁也赶紧将身子一缩,蹲到了窗户下的墙根处。
“先生,是杜锦宁。
他刚才在窗户外面探头探脑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杜锦宁咬了咬唇。
这是姚氏的儿子杜锦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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