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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敞开的窗户外,晚风习习。
落红瑛听到声音,偏头就看到一抹白衣出现在了窗外,对方长腿慵懒地抵在窗框上,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司徒云白侧身跳了进来,走到落红瑛身边,扫到她手中的东西,不由挑眉:“还在研究这个?”
“你能看懂吗?”
落红瑛将罗盘背面的三个字亮了出来。
司徒云白淡淡地瞥了一眼上面的鬼画符,“不认识。
不过它身上的锈迹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水里呆着。”
他说着,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在落红瑛的脸上。
落红瑛被他盯得皱了眉,刚要开口问,就听到他叹了口气,“果然自己一点都不注意。”
愣神间,司徒云白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抹在了她的唇上,划过一片清凉。
沁入鼻间的,是药草的芳香。
知道他在给自己上药,落红瑛乖乖的没有动弹。
等到拇指离开唇瓣,落红瑛才缓了口气,“这么点伤,不碍事。”
司徒云白细细端详着,见没有遗漏的地方,方才将目光从她的唇瓣上移开。
“你不在意也就罢了,丫头竟然也没管你。”
“都说是小伤口了,我还没那么金贵。”
落红瑛大大方方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初相识,她把对方当成了狂妄的小鬼头。
可是这三年来,对方细致入微的照顾她,都快将她宠坏。
将手指残留的药膏摸在帕子上,司徒云白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瓷瓶,放到了落红瑛的面前。
“伤口虽小,也该好生对待。”
落红瑛看到瓷瓶上的海棠花纹,不由愣了下,“御赐的药?”
“我用不上,”
司徒云白若无其事地开口,“这药药性温和,比较适合女子用。”
海棠花是落云的国花,只有皇家用的器具上,才会有这种图案。
知道对方送来,是绝对不会再收回,落红瑛也不矫情,将那瓷瓶拿过来,直接准备放入药箱中。
可是等她打开柜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送的药快将我的箱子塞满了,”
她转身,将身后硕大的箱子,给司徒云白看。
药箱上上下下两层,都挤挤挨挨放着各色的瓷瓶,一眼忘过去颇有些壮观。
司徒云白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大言不惭道:“都是平日里用得上的,该多准备些。”
落红瑛挑眉,将瓷瓶塞了进去。
“你今夜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专门送药吧?”
“当然不是,”
司徒云白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罗盘,“既然万金买下来,自然要值得那个钱。”
“嗯?”
落红瑛好奇地凑了过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上面的字不认识,我却知道出处……”
落红瑛难免有些激动,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司徒云白,生怕漏听了什么。
“你该知道,落云统一也不过这十多年的事情,所以其他部族的东西,很多都散落民间。
这个罗盘我派人去问过了,是出自海上一个部族。
只不过那个部族与世隔绝,留下的资料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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