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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说。
“我是指他对我所负的责任。
我该怎么办呢?”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说。
他一点也不关心我的事情,这使我很生气。
既然我现在又要用第一人称单数来考虑自己,我对自己的事情远比对他的麻烦要感兴趣得多。
“哎,哎,”
邓肯说,“我们俩不能都这样说话。
一个人茫无头绪,心烦意乱的时候,另一个人应该以一种同情的态度耐心倾听他的问题。
上一回不是你恍恍惚惚,烦乱不堪的吗?”
别退缩,我想,你赢不了。
“哦,好吧,那待会儿过来喝杯茶,好吗?我这里弄得一团糟的呢,”
我又加上一句表示歉意。
他来的时候我还在擦窗子,正站在椅子上把喷在玻璃上的清洁剂擦干净。
我们好久没有擦窗户了,上面积满了灰尘,一想到擦干净后又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我倒觉得有些好奇了。
麻烦的是窗外还积了些污垢,我够不着,那是油烟和雨点留下的痕迹。
我没有听见邓肯进来,他也许站在房间里看我擦窗已经有好几分钟了,这才开口说:“我来了。”
我吓了一跳。
“哦,你来啦,”
我说,“我擦好这扇窗就下来,马上就好。”
他向厨房走去。
我从恩斯丽扔掉的一件衬衫上撕下一只袖子,用它把那扇窗最后擦了一遍,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我心里倒有点不情愿——任何事情我一干开了头,就不想半途而废,还有几扇窗没有擦呢,何况费什-史迈斯的爱情生活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儿。
走进厨房,我发现邓肯坐在一张椅子上,望着冰箱敞开的门,脸上的表情既是嫌恶,又有些不安。
“房间里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啊?”
他问,嗅了嗅鼻子。
“嗅,各种各样东西,”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地板蜡,窗户清洁剂,还有些别的东西。”
我走过去打开了窗户。
“想喝茶还是咖啡?”
“随便,”
他说。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定听说了吧,他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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