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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是上游有人在打仗。
到了设在汉口的司令部,一问就知道果然如此。
清军们退向湖南,但是上游汉阳的地主士绅组织了‘联军’,满清江宁将军还给为首的这些**武装头子封了游击的头衔。
这帮新晋‘游击’们当即觉得自己有了这个头衔,就抖起来了。
更是获得了与游击这头衔相称的指挥能力。
司令部的人说的轻松,司马容听得爆笑。
大笑一阵后,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这得编出戏来唱才行。”
“当然。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以前礼部讲课说,很多人觉得自己当了什么官,就有了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当时我们不愿意承认,其实心里头觉得好像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就觉得很害臊。”
“没错。
现在看看那帮人,我们不害臊了。
看来我们也不是最傻的。”
司马容忍不住对部队的同志们大赞,“这想法太好了!”
人不做傻事,不犯错,是不可能的。
提升自己的过程,靠前的定然是承认自己的确存在问题,然后再弄清楚问题所在,就可以向下一个阶段走。
如果面前的同志们能如他们所说般的感悟,起码他们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这和同志们说着话,脚步声响,雷虎已经与参谋长等人回来了。
见到司马容,雷虎没问什么,直接说道:“我等马上就要南下。
定然有血战。
这次清军便是逃到广西,也得追上去歼灭他们。”
听雷虎说的杀气腾腾,司马容笑道:“这些清军的确不能放过。”
雷虎这试探间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也明白司马容起码不会在战场上添乱。
就开起作战会议。
被西征军定为必须歼灭的清军此时就在距离汉口几百里外的南边。
虽然华夏军司令部还没南下,但是西征军的前锋正追着清军。
此时的傅清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换过一副。
冬天的衣衫散发着一股腥味。
便是如此,傅清只是骑在马上,前来迎接的湖南团练们也纷纷拱手作揖。
居高临下看着这帮长袍马褂的团练首领,可见他们都是读书人。
各路人马都有各自旗号,不过在居中的大旗上写了两行字,‘读书不怕死,怕死不读书’。
冬日的寒风中,大旗烈烈作响,那遒劲有力的大字仿佛要飞起来。
就听为首的人大声说道:“曾某,给将军请安了。
湖南各书院的读书人各领团练人马前来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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