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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大概七月份,我从广州京溪回到了湖南新田县龙泉镇,租了个小房子,郁闷地过了三个月,这段时间一直在静思,很久没有让心静一下了,这些年四处奔波,也因为客观的时空世界,渐渐迷失过本心,这段时间,仿佛在渐渐找回自己。
在房间里透过五面拼凑的全身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神发呆,我叫小九(化名)。
镜子里的人的眼神有点迷茫,眼神迷茫的人,是因为魂魄还没有归宿。
我想起了多年前在清远清城区三号区的那条马路,那天下午阳光明媚,我在那一家店门口站着,其实我一直深知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但我知道我无论我发现了什么,在这个世界里而言,我也只是孤身一人在局外看着自己在局里活着。
这一路,我也常常回头看,致使自己一直没能走出这个世界,我左顾右盼,在差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座桥,我知道过了那桥我会是谁,我也知道不过那桥我会是谁。
当时,路过的一个大概三十七八岁的和尚师父,那老和尚一脸慈祥笑容,他一看见我便满心欢喜道“:小妹子,你以后好大的福气哟!”
当时我站在店门口看着路过的那个慈善的和尚师父,不解地问他:“师父,你说什么。”
因为这么一句话,我心里有点疑惑。
那场景像许多电视里的高人指点场面,我也能感受到那和尚师父的慈悲心,那时的心难以言喻,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见到他如同见到了佛祖那般让我欢喜。
我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是我在大老远处,就看见他边走过来,边打量着我,那和尚眸光坚定,眼光慈善,那一眼,自己竟然像被光包着。
师父意味深长地笑呵呵说“:小妹子,你以后有很大的福气,苦尽甘来。”
那老和尚全身穿着黄色的僧服,连鞋子都是僧鞋,他既不问人讨钱也不停留,只是那步履蹒跚的走路姿势,如同在很快地往前赶路,他走的飞快,我追出去时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等我回神,老和尚已经走远。
但老和尚的音容笑貌,至今仍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总觉得他那句话意义深长。
后来才感知到,原来,那能量是佛祖,原来,他是世尊,而当时我认不出他,等到多年以后才明白,我和世尊,原来已经见过了。
我看着镜子,仿佛在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老师父,这就是您说的所谓的,好大的福气吗。”
当天夜里,做了个梦,我跪在发着金光的地方,静静地不知在听谁说话,那佛在莲花之上,眼帘微垂,我望着他,他开口了,他开口说“:知自身方知芸芸众生,解自身之苦能解众生之苦,知芸芸众生方知自身,解芸芸众生之苦能解自身。”
如今已经过去好些年,我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一点一滴。
我是个大家庭里的孩子,追溯祖辈很长远,我的爷爷娶了两房,我的奶奶是小的,我的奶奶生了五个,两儿三女,三个女儿,小时候不幸病逝了个老二,也就是我的小姑,即便多年后我的奶奶仍然在念叨死去的小姑,这已经是我奶奶的的心结了。
听说小姑去世的原因是小姑生前喜欢吃荷兰豆,奶奶说因为上火小姑的喉咙开始长泡发高烧,去了很多地方(当时只有卫生所,不像现在医院那么发达)没治好,我爷爷就劝奶奶扔了不治了,奶奶骂爷爷狠心。
奶奶说她眼睁睁看着小姑喊着疼过世,那时,奶奶抱着七岁的小姑看着她哭着哭着没了声音半夜就咽了气,小姑的尸体发凉了,才被人强行从奶奶手中抱开,奶奶情绪崩溃了整一年。
奶奶说那个年代填饱肚子已经是皇天开恩,那时没钱给小姑买棺材,便抽出床上一张草席草草把小姑包裹起来埋了。
多年后,奶奶一提起小姑仍泪眼婆娑抹眼泪,而奶奶的另外两个女儿,大姑生了两个儿子,三姑生了三个女儿,小九奶奶的另外两个儿子,一个是我的大伯,一个就是我的爸爸,我的大伯生了三个儿子,老三是后来得子,以至于多年后伯伯娘离家出走后三年怀孕回来被质疑,但却确实是大伯的种。
爸爸两儿一女,那一女便是我,小时候,三姑疼我,可是后来她的言语让我开始讨厌她,每逢见面,她只想把小九卖个好价钱(说亲),无论对方性格多么恶劣。
这也是我后来不喜见亲戚的原因。
我在别人眼中性格比较古怪孤僻。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点人,直到多年后我才发现她就是一个过路的,这里的财名地位都要靠我白手起家,当然,这个在后面会说到,大部分人带着上辈子的债而来,同时地府也会根据不同情况不同身份赐予不同的东西比利,比如财地位名誉等等,皆是自己在投胎前地府就已经理好了账。
言归正传,我的真名有点土,在某个冬天腊月,所以名字带个梅字,梅花正开时,我出生在清远省清城区埗塘村里的一个接生婆家。
头胎是女,没有多大的阵仗,只有我的外婆简光香连夜做了三天的车赶来我妈妈杜冬霞身边照顾我,帮我洗尿布洗买用品。
我到后来想想自己的一生觉得很可笑。
我的爸家境贫寒,早年上清远打工早早认识了我的妈杜冬霞早早生了我,在后来,我身后多了两个弟弟。
但我的家庭幸福很短暂,我的爸爸和杜冬霞早年离异,分开之后便长达数年,五岁那年,大弟弟和二弟弟还在老家奶奶的身边喝奶粉,我也还在清远清城区的南部小学上学前班。
父母离异原因是因性格不合,妈妈喜欢做赌桌,爸爸憎恨赌博,家中三天两头就会吵,就这样,我的父母,在他们激烈的争吵下,一个在准备远走高飞前,来到我那时在清远上学前班的地方,——南部小学,杜冬霞站在大门口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朝小九挥手(小九当时也没想到那一挥手是说再见的意思),过了几分钟,我又看了另一个方向便匆匆被另一个女(伯伯的老婆伯伯娘)猛拉走,她们跑走了,后面,是追上来的爸爸拿着柴刀在追着她们,奶奶说他和她是冤家聚头,彼此来报怨的。
他们当年的事,至今连那学校门口的小卖部的阿姨都仍记忆犹新,这样的他们,因为三天两头便会上演一次,他们打架的场景在我眼里觉得要么很有看点要么枯燥乏味,我仿佛在看滑稽的两只小丑手舞足蹈,看着他们,我的内心无比平静,因为没有爱,我也不懂得如何爱人,也没有感情,便足以说明我内心打小就凉薄。
我的一生像空白地开始,但那空白的背后,却是我要找到的真相。
印象中,我的爸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伯伯,我的爸和我的伯伯出来打工租了房子,记忆中的后来,两大家子常年都是居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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