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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它们就是吃的太多、撑着了。”
宋缨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她可是亲眼看着这些鸡崽子不停啄野菜的,一个个鸡崽子都吃的重心不稳了。
“吃撑了?”
阮氏诧异的看着它,然后鼓起勇气上前查探了一下,却瞧着那些鸡崽子胸前的嗉囊确实鼓鼓的,看样子确实吃了不少,都快撑破了的样子。
阮氏吐了口气:“真是怪事……”
阮氏说完,看见那些野菜,眉头一皱。
家里的野菜涨势可真好,她记得之前都还是烂菜叶子的……
但阮氏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重新浇水的缘故。
“不是鸡瘟就好,真是要吓死娘了。”
阮氏拍了拍胸口,看着宋缨的目光稍微有些闪躲。
宋缨敏感,发现阮氏的眼睛有些微红,好像是又哭过了一样。
“娘,谁欺负你了?”
宋缨一副要拿刀砍人的架势。
阮氏干笑了两声:“娘哪里被人欺负了?就是刚刚吓得,还以为鸡生病了呢……”
“是不是三婶她们说什么了?”
宋缨直接问道。
阮氏看了她一眼。
女儿聪明,她想藏着掖着也不行的。
“也不是大事儿,就是中午带着饭菜过去的时候,你三婶婶说了我几句,我一时冲动,回了两句嘴,你三婶便说我斤斤计较,明儿不敢请我干活了。”
阮氏道。
因为李家上门找茬,所以她耽搁了一会儿,去的晚了,地里干活的人都饿的难受,见了她脾气大了点。
又顺口说她这馍做的辣嗓子,怎么不用点细面。
她心头也有火啊,便道:家里只有这些糙面,明儿用老三家的厨房,做细面馒头给爹娘吃……
可这话一说,老三家的便哭丧着脸,说她心疼米面,连一点好东西都要算计,舍不得孝敬老人,让老人吃好喝好……
老爷子老太太也偏着三房那边,训斥了她好几句。
宋缨听完之后,脸就黑了。
“娘,既然她说了不请你,那明儿你就别去了!
您这般辛苦,不道谢一声,竟还欺负您,凭什么?爹和哥哥要是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宋缨立即怒道。
“那哪行啊,要是不去,你阿爷阿奶那不更不高兴嘛?”
阮氏叹了口气。
“您就是去了,他们也不会感谢您半分,那何必这么操劳呢?阿爷阿奶对娘本就不满意,您做的太多,他们还是不满意的,与其上赶着被训,还不如躲在家里清静!”
宋缨十分坚持。
宋老根夫妻俩是真的不喜欢阮氏。
阮氏和村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身子骨偏瘦,看上去是风一吹就能跑了的。
不像大、小姚氏以及三房焦氏那般,长得便是好生养的样子。
而且,她确实生的少。
所以就更不受待见。
宋缨一脸担心,阮氏瞧她这样,顿时也心软了,连忙应着:“好,娘明儿不去了,只是咱家地少,娘也不好在家闲着……”
宋缨想了想,突然笑道:“娘就安心在家陪陪我,对了,我在侯府还学了不少绣花的花样,明儿和娘探讨一下,好不好?”
她有原主的记忆,或许绣花的时候手笨拙些,但花样她确实是会的。
原主在侯府的时候,那叫一个任劳任怨,除去来回脚程,原主被关在侯府小院里的时光也有一年半多,这段时间,都是在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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