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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谁不顺眼,打算剁了直接埋里头么?也不行啊,那里头只能埋骨灰盒,尸体埋不进去的……”
林璋还在絮叨,丁芝芝却是忍不住了。
“行了,别胡猜了,消停会吧你。”
“只要你跟我说到底是为什么,我就消停了。”
说了半天,林璋也渴了,去倒了杯水慢慢抿着,“你说咱俩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以后还是一辈子的事情呢。
我知道我得尊重你的隐私,可买一块墓地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划归到隐私里头去吧?你说你买什么不行,非要买墓地,让谁心里能不紧张?”
丁芝芝坐在床上,抱着一只半人高的胖狗,这是林璋买给她的。
蹭了蹭柔顺的狗毛……恩,好吧,是绒毛,她慢吞吞的说:“如果我说,那块地,是给我自己买的呢?”
“你自己?还有百儿八十年呢,你这也太早了吧?”
“喂,百儿八十年,我都一百多岁了,能活那么长吗?”
“为什么不能?活一百多岁的老婆子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顿了顿,林璋顺便补充,“活一百多岁的老头也不少,不差我一个。”
丁芝芝真的快要被他给逗乐了。
沉默了一阵子,她终于再次开口:“我跟你说实话,那块墓真是给我自己买的,只不过买来放着看看而已。
你放心,我没想不开,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复活回来,她这一次怎么可能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你这么做,真让我想不通。”
林璋低头想了一阵子,提起一个人来,“你是因为肖晨的事情心里难过?”
“她么……确实是有她的缘故,但不是因为难过。”
丁芝芝说着,下了床开了门。
林璋正像只猴儿一样的蹲在门口。
更形象一点的话,像只看门狗。
他抬起头,冲丁芝芝咧嘴一笑:“舍得开门啦?”
丁芝芝翻给他一个白眼:“我要是不开门。
万一你冻感冒了,传染给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传染你,我要是感冒了,立马搬走。
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听出媳妇话里隐含的心疼,林璋立马打了鸡血原地复活,起身搂住丁芝芝,嬉皮笑脸的问,“打算跟我好好谈谈啦?”
对于自己媳妇的脾气。
他还是摸得透的。
“你知道之前小草出去实习,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我不让她打车回来,却让你去接她么?”
不知道丁芝芝为什么会提起那件事,林璋想了下,试探着说:“不是因为天气冷,那个时候不好打车么?”
“谁会在车站打不到车的?”
“那……”
“因为我知道,如果她打车的话,手机就会丢在出租车上。”
“她就算再怎么丢三落四,也不至于坐个车就一定会丢手机吧。
你想多了是不是?”
“不是,是那次一定会,可我没想到的是,就算是我帮她避开了那一次,她后来还是在出租车上丢了一次手机。”
听丁芝芝这么说,林璋脸上的嬉笑慢慢淡了,皱着眉听丁芝芝继续说下去。
“小草去夜县实习,我早就知道,所以结婚的时候我真没想到她这次会真的赶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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