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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堂堂大宁皇城司竟然到青楼里抓叛逆吗?”
穆之寻歪了歪头,强作笑颜,“好,你告诉我这里的姑娘谁是叛逆。”
校尉缓缓抬起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道,“花……花逐月。”
“放肆!”
校尉刚说出这个名字就结结结实实地挨了穆之寻一巴掌,穆之寻本就厌恶皇城司办案随意牵连的作风,如今竟扯到了自己的人头上,心中自然是怒不可遏。
这一巴掌把皇城司校尉彻底打懵了,他只是个小小的低阶校尉,冒犯了常王殿下,是连命都保不住的,还办什么差啊,“殿下,息怒……息怒啊!
小的也是奉命抓人啊。
这……不能怪小的啊。”
“滚!”
穆之寻挥了挥衣袖,“回去告诉郑观,要抓逆犯的话,就来常王府!”
“是……是。”
,皇城司的人在谢恩扣头之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微微平复了心情之后,穆之寻关上了房间的门,见到花逐月正若无其事的喝着桌案上的茶水,他立刻对自己英雄救美的行为得意了起来。
他微笑着走到花逐月的身边,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上,“你不要害怕,这群欠管教的狗。
向来喜欢乱咬人,本王正好替父皇教训教训他们。”
花逐月放下了手中的瓷盏,微微笑了一声,她仰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穆之寻,“如果我告诉公子,这次他们没有咬错人呢?”
“如果像你这样的佳人是叛臣余孽的话,那么本王倒是希望多出几个这样叛逆,敢问佳人是哪位叛逆之后啊?”
穆之寻闭着眼嗅着花逐月发丝间的清新。
“公子,大宁朝……花姓逆犯还有第二个吗。”
花逐月冷冰冰地说出了这句话,一向温润的双眸也尽是透骨的寒意。
“什么!”
穆之寻一脸震惊,但随即又平静道,“不可能,花承嗣已经被诛九族了。”
“……可他的女儿还活着。”
花逐月的丹凤眼显得异常鬼魅,脸上的表情难以言状。
“当年死的……是花府管家的女儿。”
“你……”
穆之寻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没错,我就是当年东远军节度使花承嗣的女儿……叛臣余孽。”
花逐月冰冷地说出这句话,“公子可知皇城司的人今日前来抓我,为何没有带着陛下的旨意?”
“……为什么?”
花逐月的坦白令穆之寻目瞪口呆。
“因为郑观是不会让我去面见陛下的。”
花逐月冷语道,“公子还记得承平十九年春天取消的那次京郊祭祖吗?”
“当然记得,每年春天本朝都会去京郊的帝陵举办祭祖大典,可唯独那年没有举办。”
穆之寻回忆道,“记得准备祭祖的前一天晚上父皇突发痛疾,严重到父皇甚至已经开始口述遗诏指定托孤大臣了,这种情况下祭祖大典自然无法举办。
后来是慧妃和太医在榻前守护诊治了三天三夜,父皇的病情方有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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