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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闫瑾抬手放在他的脑袋上,“罕达,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为少爷办事不辛苦,少爷请上马车,车内已备好点心茶水。
这位姑娘是?“罕达脸上露出惊讶,少爷成年已久从未听过他对哪家姑娘动心,他原以为少爷是要登上那个位子,妃子人选已定便没有期待了,如今看来是寻觅到贴心人了?
郝闫瑾见他脸色便知他想的是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位姑娘是我朋友,你要好好安排妥当。”
郑梦琪见他们说的是自己,便露出一个微笑,“老伯好。”
罕达不管自己少爷说的,他见这姑娘长的好,也有礼貌,收在身边也合适,感情嘛多相处就有了,“姑娘请上马车歇息。”
“谢谢。”
郑梦琪礼貌回应。
郝闫瑾看着自小照顾自己的管家摇了摇头,算了随他去吧,反正最后也是白忙一场。
郑梦琪被人带着去了一处环境幽静的小院落,不久之后郝闫瑾就踱着步过来,“郑姑娘,对于这里可还满意,若有不合适之处我叫人改。”
“这里很好,想不到古荒和大唐也差不多。”
郑梦琪原先在书上所见古荒一半是黄土,一半是大草原。
郝闫瑾笑笑,“郑姑娘有所不知,这里是我之前买的一处别院,作为休憩用,看中的便是它与大唐风格相像。
我古荒百姓也有汉人,所以部分建筑风格偏向大唐。
至于我们古荒族人还是生活在自由自在的大草原,每日与骏马雄鹰相伴。”
“原来如此,是我浅薄了。”
“姑娘不是古荒人,不知也是应该的。
想必一路以来舟车劳顿,姑娘早些歇息,晚些时候让人送饭过来。”
郝闫瑾温柔地说。
郑梦琪皱着眉觉得有些不妥,“郝公子,我不用过去拜见你的家人吗?身为客人寄住在你这,不去拜访主人家似乎有些失礼。”
郝闫瑾摆摆手,“不必了,我父母不在这,他们在家里不在别院。
过几日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启程回家。”
其实他更倾向于把诸葛雪留在这里,皇城人多眼杂怕有意外。
诸葛雪正色道,“郝公子,我很感激你这一路上对我的帮助,可我不能再依靠你了。
我想过些日子就离开这里,有人帮助固然是好,但我怕会助长我的惰性。
我会找一个地方修炼异术,待功成后再与你相见。”
郝闫瑾没想到郑梦琪会宁愿一个人继续吃苦,“恕我直言,虽然这不是大唐,但并不见得安全,外面还有很多心思叵测的人。
这一处别院虽然不见华丽但起码安全,郑姑娘可以放心在此修炼,我郝家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门客很多,你不必担心钱财问题。”
“这是我对自己的考验,若这点事都经不住,有手有脚却让自己饿死了,那还提什么报仇!
郝公子你莫要再劝了,我心意已定,还望你早日将那几本异术借我,我感激不尽。”
郑梦琪执意要走。
郝闫瑾叹口气,“既然你决意已定,那我多说无益。
今晚我将那几本藏书拿来,明日将有高人来我府上,我带你做个引荐,得了他的指点大有睥睨。”
郑梦琪倒了一杯茶,“郝公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的大恩大德我永记于心!”
郝闫瑾挑了挑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干!”
但愿你这一生不会知道真相,不然回想起今天这一刻,怕是要为自己的智商羞愤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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