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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娘子现在已经吃得很好,毕竟这方圆数百里的美少年都被她的信徒搜罗了来,是以她一开始听到这道心声也兴致缺缺。
怎料这信徒再三强调那美男子有多绝色,加之她今晚刚刚被张焕拂了脸面,本就有些不爽快,她便将此话听进了耳里。
这个信徒她当然有印象,毕竟这可是她偷偷瞒着张焕在长坤县挑中的另一位信徒。
不过因为张焕盯得紧,此人派上的用场不大。
真是可惜了长坤县那么多鲜嫩的少年,有张焕这头拦路虎在,她只能眼睁睁瞧着,吃不到嘴里去。
若非张焕此人用得太趁手,她何必舍近求远。
思及此处,簪花娘子突然捏住了旁边那美少年的下巴,仔细打量他的眉眼。
瞧着是与张焕有几分相似,却又比他这个当爹的更为俊秀讨喜。
虽说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但虎毒尚不食子,这张焕倒是舍得。
“神女娘娘?”
俊俏少年郎不解地问道,“今儿可是小侍哪里伺候的不好?”
簪花女娘蓦地松开手指,将粗短的五指递到他唇边,“指甲脏了,替本宫洗洗干净。”
俊俏小郎君立马虔诚地捧起她的双手,一点点舐吻过去。
簪花娘子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长坤县自你之后,许久都没有祭品送过来了。
本宫替你寻个伴儿如何?”
对方动作轻微一顿,随即又面色如常,“小侍全听神女娘娘安排。”
簪花娘子轻轻一抬手,“都下去吧。”
少年郎隐晦地看她一眼,知道她是要做法了。
但凡她做法,任何人都不得在一旁窥视。
少年郎被宛若复制粘贴的侍女之一送回了密室。
其他被关押的美少年见他回来,有的缩在角落一动不动,没有反应,有的面露鄙夷不屑之色,有的却连忙围了过来,询问情况。
陆员外家的陆小公子陆邵便是围过来的其一。
“张兄,如何了,可有打探到什么?”
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长坤县县令张焕失踪的小儿子张淞。
但他的身份自己藏着不说,这满密室的人竟没一个知道。
毕竟长坤县送来的祭品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这县令之子,另一个早就被簪花娘子给吃了。
不等张淞回话,一人便阴阳怪气地道:“他能打探到什么,我看他当男宠当得很起劲嘛,深得那妖邪厚爱,指不定已经跟那妖邪成一丘之貉了。”
陆邵怒道:“那有本事你去给那妖邪当男宠啊!
我陆邵虽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己做不到还各种要求别人的蠢材!”
“你!
你一个新来的你懂个屁!”
“呵呵,我怎么就不懂了,是你不想当男宠吗?是你没有张兄这样的胆魄吧?毕竟不是谁对着那张脸都下得去嘴。”
陆邵讥讽道。
那人顿时被堵得面红耳赤。
其他人也都无话可说,一时之间看张淞的表情那是敬佩不已。
这位邪神自称簪花娘子,侍女们却称其为簪花神女。
说是神女,这位可跟神女那些美好的形象半分不沾边儿。
她身材短小若稚子不说,还女生男相,一双眼睁着看人时,大若铜铃,不怒也狰狞。
这样一张脸,莫说当男宠极尽讨好了,便是不露出嫌恶的表情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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