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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如白昼的光瞬间从头顶洒下来,很快把整个别墅照的灯火通明,也让季予贞和张叔看清楚了这个‘半夜入侵’的贼人到底是谁?
竟然是……盛哲???
季予贞和张叔同时愣在原地,过了几秒,季予贞看到他后脑一片血迹,黏在乌黑的发丝上,她才心慌意乱地回过神,什么也没说,更顾不上这几天和他的置气。
脑子里有根弦霎那就崩断。
呼吸急促,急急丢下手里的防狼喷雾,快步走到沙发边,跪下来,扶起盛哲的手臂,漂亮的眸通红:“你怎么来了啊?”
“既然找到我了,干嘛不说一声?这下好了……”
盛哲其实没什么事,张叔没有下死手,不然脑袋肯定被敲破,现在就后脑勺有点脑震荡和头皮划破出血。
脑子晃晃荡荡晕晕的,说不了话。
但整体没什么大事。
他需要缓缓才能站起来。
季予贞扶不动他,赶紧招呼张叔过来帮忙,张叔也是吓懵了,他还以为砸的是贼人,结果人家是盛世集团的小公子。
这下完蛋了。
张叔脸色都白了,快步跑到盛哲身旁,将他小心翼翼扶到沙发上。
扶着的时候,盛哲后脑的血都蹭在他们两人的手心。
一片血红。
灼的人眼睛痛。
季予贞连找了湿巾纸给他后脑的出血伤口按住,再吩咐张叔去拿小药箱。
张叔晓得,回身去前面的柜子找药箱。
找到药箱,赶紧拿出止血药棉和消毒碘酒,帮着季予贞一起给他清理伤口,清理的过程,盛哲都是闭着眼,可能有些脑震荡了,脑子晕的厉害。
他没办法睁开眼,也没办法说话。
等张叔在他后脑伤口贴了一块止血纱布,季予贞才松开扶着他的手,抿着唇看他一眼说:“张叔,你去拿个毯子过来,他这样子,估计也不能随便动。”
“让他在沙发上躺一会,我去给医生打电话。”
季予贞生气归生气,但也不想闹出人命。
盛家要找她算账的。
嘱咐完张叔,她起身去给度假村的私人医生打电话,让他来一趟别墅。
刚站起身,一首闭着眼晕沉沉的男人,忽然睁开眼,伸手一把抓住了季予贞的手腕,声音干干又透着难过和内疚,不让她走:“贞贞,别走。”
“对不起。”
“别走……”
季予贞皱起眉看向他,灯影落下间的男人,俊脸一股子颓靡和落败,看起来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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