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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挥剑架住对手的干草叉,从腰间摸出匕首划开了对手的喉咙,后者丢下农具,痛苦地捂住喉咙倒退了几步,倒下了。
但佩恩丝毫没有感到喜悦与荣耀,相反愤怒与恐惧正在侵蚀着治安官。
阻挡自己的竟然是一群奴隶。
只是一群奴隶。
尽管自己不是传承百年的大贵族,但以往佩恩也没有真正对奴隶动过什么恻隐之心。
奴隶不算人。
这是大陆上的共识。
与之对应的,杀死奴隶也毫无荣誉可言,为奴隶说情也不过是疯子所为。
奴隶或者奴隶的祖先都是罪犯或恶徒,都是这世上最不值得怜悯与同情之人。
但现在,这群本该是最卑贱者组成的阵线,不但杀死了佩恩的亲卫,还抵挡住了佩恩军队的进攻。
他们的武器是那么简陋,武艺又那么生疏,但为什么?为何佩恩能从他们的眼里看到火焰,烧尽一切的火焰。
“第五个!”
佩恩怒吼着,用长剑切开一个奴隶的咽喉,然后后撤步,架开从右边扑过来的一个拿着镰刀的农奴,在他失去平衡时狠狠地踢向他的小腹。
治安官凶狠的招式让周围的敌人开始畏缩,但马上就又有不怕死的奴隶拿着木棍铁叉攻了上来。
他们人太多了!
治安官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决定。
遇袭时佩恩的身边只有区区五十名骑兵,步兵大部队被落在后面。
原以为敌人只是一些啸聚山林的盗匪,人数不多,装备也差。
为了珍惜马匹同时不想耽搁救援,所以不等后援抵达就让手下下马步行冲锋。
冲锋前,佩恩只留下了两个轻伤的战士在后面看管马匹,其余的都结阵攻击,结果刚才一轮弩箭就战死了十几个。
因为害怕弩箭再次攻击,佩恩只得让剩下的三十多人以散兵阵型突击。
结果就现在了这片奴隶的汪洋大海中,这些奴隶近乎于无穷无尽,不敢佩恩如何怒吼着砍倒一个又一个,总会有更多的补上来,而渐渐地,佩恩发现他和他的战士们被冲散了。
多年的武艺训练让佩恩即使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也能坚持很久。
但佩恩的部下并不是各个都经验丰富,一个势单力孤的重甲士兵很快就被乱哄哄的奴隶用长木棍打掉了武器,随后那些下贱的农奴就开始用铁锤和木棍猛击士兵的头盔,逼得士兵在地上抱头乱滚躲避如雨点落下的攻击。
另一个落单的治安局士兵则被几杆长枪锁住了双臂,随后几个农奴提着伐木斧和铁锤砸断了士兵的膝盖,那名士兵伸出手想要投降,却被直接切开了喉咙。
“三个三个相互靠拢!”
佩恩大叫道。
不能再伤亡下去了,这几十人是自己花了几年时间栽培出来的精锐,如果全倒在这里,佩恩拿什么去救自己的妻子!
治安局的士兵很快开始相互靠拢,多人对多人的协同作战是佩恩在日常训练中最常教授的技巧。
那些只拿过锄头和锤子的奴隶显然没见识过这些,战线重新被稳住了。
“向弩箭发射器方向突击!”
佩恩砍翻一个拿长柄锤的奴隶后,向身后的士兵喊道。
刚才的激战中,佩恩又听到了奴隶们在给发射器上弦的吆喝声。
治安官和他的亲卫都身披重甲,只要不是偷袭或者多打一,以这些奴隶的武器水平几乎不能造成什么伤害。
但弩箭不同,这么近的距离,一箭之威足以让几个站成一列的重甲卫士瞬间身首异处。
治安官又开始后悔下马步战的决定,此时如果以骑兵攻击,凭借速度和冲击优势,不消十几分钟,这些下贱奴隶的弩炮阵地就能被冲垮。
但战争是不允许后悔的。
奴隶很快也意识到治安官一方的作战目标,开始设法全力阻挡。
他们排成密集的人墙,把手里的武器平举胸前,结成一个滑稽的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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