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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公主靠在软垫上,任魔力的乱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这是她在银月城学习魔法时同窗们告诉她的,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的确令人上瘾,从体外吸入的魔力因为与自身魔力的暂时排异会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融入体内原本有序的魔力律动,因而在人体内形成各种奇妙的姿态。
阿加莎相信这种自由多变的形态才是奥术原本的形态,魔法应该是想象力的延伸,而非书本上的特定公式。
比如今天,刚被吸入体内的魔力自发凝结成一个十面体的形态,试图对抗阿加莎体内的魔法律动的影响。
这令阿加莎感到惊喜,因为这是这段时间第一次,外来的魔力结成一个带有明显防御意图的形态。
过去几天,魔力乱流的形态一般会显得更加不规则一些,比如一片羽毛或是一团旋风,总体上来说魔力乱流都更倾向于形成一个能向任何方向快速移动的外部形态。
但今天魔力乱流却宁愿牺牲速度与自由,“团结”
在一起提升魔力浓度以防止自身被自己快速转化。
也许这意味着我的魔力对它来说过于强大了,触发了魔力乱流的自保意识。
阿加莎如此猜测着,她在银月城和魔枢都见过被提炼出来的纯奥术能量块,一旦封住它们融入空气的企图后,这些能量块都会自发地逐渐形成密度极高的六面体或球体。
阿加莎的导师告诉她,这可能是奥术能量某种无意识地自保行为,加大自身密度以防被外部削弱或吞噬。
可惜吸取魔力这事不容于达拉然法师议会,不然这会是一篇不错的论文题材。
公主想道。
阿加莎听见营帐的珠帘发出沙沙的声响,随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公主睁开眼,看见发出声音的那双脚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上移,一双如白玉一般的美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再向上,是纤细到令人嫉妒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脯,然后是白嫩的肩膀与脖子,最后是一头齐肩银发。
她没有带父王送她的那条项链。
“公主殿下,该用早餐了。”
“让他们送进来吧。”
阿加莎挥了挥手,手里的魔法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指了指边上半昏迷状态的斯内芙,“顺便把她也带下去吧,米卡。”
“是,主人。”
米卡鞠了一躬,俯下身捡起镣铐,然后走过去扶起斯内芙,默默地从营帐的侧门离开。
阿加莎眯着眼观察着这一切。
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奴隶,那是自己外出玩乐瞎逛时误入了阿拉希高地一带的矿奴窝棚。
所谓矿奴,就是矿区豢养的奴隶,负责矿区的开采运输及部分最初级的加工的劳动者。
阿加莎至今记得窝棚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与那一双双呆滞木讷的眼睛。
当托马斯叔叔把自己安然无恙地从那个宛如圣光主教们描绘的地狱中领出来时(现在想想这简直可算是一个奇迹),阿加莎问托马斯叔叔为什么这些可怜人要过如此残酷的生活,后来的韦恩堡男爵回答:“奴隶不算人。”
奴隶不算人?当然不是,他们是人,会喜悦会恐惧,懂得感恩与怜悯。
眼前走出自己营帐的这对奴隶就是最好的证明:斯内芙会因为被自己抽取魔力而倍感恐惧,也会因为自己为她编织的虚幻梦境而平静睡去(虽然阿加莎看不出这些从这女奴脑袋里抽出来再现的回忆场景里有什么令人感到安心的部分,尤其把死老鼠丢进邪能药锅里的一幕每每让阿加莎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米卡,这位自己好不容易从父王那求来的女奴会因为斯内芙的遭遇而产生同情心,尽管她并不全然明白斯内芙在受到怎样的折磨。
所以“奴隶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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