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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知道了。”
福全闭了嘴不在多说。
景行在窗前站了片刻,才一回身就觉得屋里还是腥味扑鼻,他提步往外走去。
“不要关门了。”
站在寝殿门口,他对着候在外面的仆役说道,说完他负着手依旧的往外走,福全从寝殿里走了出来,对着一名小厮丢了个眼色。
景行回身正看见这一幕,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去朝着福全点了点。
福全一激灵,忙说道:“老奴是想差他做些事去。”
“哼!”
景行冷哼一声,翩然出了院子。
良久之后,福全才抬了头,从袖笼里掏出帕子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
“打开。”
站在燕之住的院子门外,景行先用手试着推了推院门,发现门是从里面闩死了的,他对着身后的侍卫挥挥手。
一名侍卫飞身进去打开了院门。
关上院门前,景行对着侍卫们说道:“若是再让人跟了本王的梢,你们就一起滚蛋吧!”
“是!”
两名侍卫高声应了。
‘咣当’!
景行关上了院门落了闩:“甭管是谁过来都不许靠近!”
“是!”
两名侍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乎是已然寻到了地方藏身。
景行摇头叹气,心道:蠢货!
没眼力见的东西!
一转身,他先往院子里看了看,燕之没在院子里,倒是猪圈里种的那些菜都长了出来,绿油油的一片,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乡下来的傻丫头……”
景行喃喃的说着话,唇角上扬,不自觉的面容也跟着柔和起来。
“哎呀!
又忘了敲门啦!”
迈上台阶他才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有心偷偷溜出去敲门再进,他又不想让外面的两名蠢货笑话了自己。
思前想后的的一番犹豫,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胭脂,在屋里呢吗?怎么爷敲了半天门都不来开呢?”
屋里一片寂静,没人回应。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一眼看见燕之正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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