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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声长叹,只道世事无常。
男人的目光投射在身上,始终没有移开一寸。
他蓦然自嘲地勾唇,扶她坐起,替她运功疗伤。
内力寸寸浸入,她脸色渐好,最后面色红润地倒在了他怀里,有如儿时。
一双寇玉般的手抚上她的脸庞,犹如清风拂过她的唇,鼻翼,眼睛,黛眉,他的手停在了她的手臂,一颗守宫砂沉寂地睡着,他不安地来回游摆,最后无力地放下。
他本不该有所希冀。
他环住她的纤腰,哄她入眠,一如幼年。
“独身,叔叔很想你……”
男子的呢喃,化为了梦里最美的情话。
——
马车颠簸,人依旧酣睡。
蓦然一个趔趄,马车剧烈地摇晃起来,她的额头好不着地磕上了马车壁,笑歌吃痛地一叫,从睡梦里醒来。
这里……似乎是马车?
她蓦然清醒,掀开轿帘,顿时泪湿眼眶。
气势恢宏的灵雀宫渐行渐远,山路依旧崎岖难行,寂静的林间似乎为谁悲鸣。
他……最终还是弃了她……他用这种方式赶她走……
“百!
里!
禁!
归!
你!
这!
个!
王!
八!
蛋!”
那男子坐在顶阁,听到山谷传来的声声回响,不禁苦涩地一笑。
“主子?”
依旧是那个中年男人。
他把玩着棋子,忽然毫无兴致。
玉指轻轻摩挲棋子中花纹,原本混乱的情绪顿时成了一团乱麻,那是她刻上的一个王八,他烦闷的将棋子扔向棋盘,语气里带了一丝颓废。
“她不是我的,注定了不可能。”
不知道哭了多久,似乎连眼泪都流干了。
车夫得了百里禁归的命令,不到目的地不停,一路颠簸,原本恢复好的身子此时又开始不适起来。
“呕……”
她难受地靠着轿子,忽然间嘴边递来一条手帕,她不可思议的抬眼。
那男子略显苍白的唇微启:“媳妇儿,要爷帮你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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