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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元看向门里,果然仍有一人,虽然只穿着粗布衣衫,但眼中尽是傲气,似乎天下读书人都不过如此。
便作揖拜道:“在下仪征阮元,敢问先生是……”
那人道:“在下汪中,字容甫,刚才那位焦里堂焦老弟,说的便是在下。
之前他和我说,他有个要进学的朋友,叫阮伯元的,便是你了吧?”
汪中这一报上名,阮元却吃了一惊。
原来汪中多年之前,便在淮扬一带已经小有名气,一篇《哀盐船文》一出,更是在骈文沉寂千年之后,重新复兴了骈文。
阮元想道父亲所言汪先生,想必也是此人,不由得十分高兴。
但仔细听汪中口音,又听说他便是《哀盐船文》的作者,阮元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容甫兄,我幼年之时,曾到过这仪征,那日江上意外起火,烧了许多运盐船。
当时有位书生在我身后,那人曾说:‘嗟狸首之残形,聚谁何而同穴,收然灰之一抔,辨焚余之白骨。
’我当时不知,后来看了容甫兄文章,才知便是容甫兄之作。
当时大江之畔,难道便是容甫兄?”
汪中笑道:“哈哈,不想伯元当时也在!
人逢其凶也耶?天降其酷也耶?夫何为而至于此极哉!
看来你我之间,原是有缘分的了!
只是可惜,当时惨剧,我至今不得忘怀,伯元与我有缘,本是幸事,可当年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可是听阮元能念出自己所写文字,心中也自是高兴,想这童生虽然年轻,或许便是知己,渐渐已有好感。
阮元自然认同,再拜道:“容甫兄悲天悯人,小弟今日得以相见,果然不枉此行。”
焦循生怕二人突然沉默,把别的事忘了,连忙插口道:“伯元,今日你来这里,时候正好。
前些日子我在江都,偶遇凌次仲先生,与他交流甚多。
今日来了,又遇到汪兄,合我们几人之力,伯元想考生员,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凌次仲便是当时儒者凌廷堪,此时在儒者中已颇有名气,是以焦循视其为师。
汪中道:“你少提什么次仲先生,依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天下间论才学,我只认二人在我之上,一是已故东原先生,一是嘉定辛楣先生,再往下便是我了。
你教那般俗儒来,只恐误了我伯元贤弟。”
其实凌廷堪在当时也算有才学之人,但汪中历来高傲,几乎瞧不起海内所有学人,便也将他一起骂了。
阮元笑道:“容甫兄自是天下奇才,只是小弟毕竟年纪还小,多听些前辈的话,总是不吃亏的。”
汪中道:“你别听外面人胡说,若是想考这生员,只听我一人,也便够了。
我说一个名字,你便知这生员考试,再是简易不过。
阮贤弟,你可知当下江苏学政是何人?”
阮元正在准备考试,当然会对主考官有所耳闻,道:“小弟听说,是朝廷里的谢墉谢侍郎?”
汪中道:“正是谢公!
但你或许不知,当日我考生员时,取录我的恩师,也是这位谢侍郎!
他当日便与我多有交往,性格学问,取士关键,我一清二楚。
所以伯元老弟,你来这仪征县学,那就相当于……提前知道了明年的考试题目啊!”
阮元听汪中这话,自然大喜。
看来有汪中、焦循相助,只要自己再用功些,来年这扬州院试,应是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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