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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也想看看,你二人共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阮元听说汪中也会去谢墉幕下,自然非常欣喜。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大半日,谢墉另有公务,不便再留,阮元便和父亲一起,到门前送别了老师。
回到家里,一家人也不免要再庆祝一番。
随后几日,阮家相识的友人听说阮元取了案首,也相继来到阮家祝贺。
阮家每天迎来送往,忙得不亦乐乎。
其中地位最高的客人,自然是阮元考中后第五天时,前来拜访的江昉了。
阮承信见舅舅亲自到访,自然也主动前往相陪。
江昉一进正厅,便忙不迭的道歉,道:“湘圃啊,我来得这样晚,确实是惭愧啊。
近几日来,家里天天都要看账,可真是太忙了。
其实伯元这次中了案首,我这几天高兴得,觉都睡不着呢!
能在咱人才这么多的扬州府,拿下案首的位置,伯元以后,绝对是可造之才!”
阮元听说江昉来了,也赶忙过来迎接,听到江昉如此夸赞,也确实不好意思,自谦道:“舅祖言重了,其实这次考试,也有些机缘巧合,之前仪征的汪先生,正好也是学政大人的学生,是以准备更为充足些,不值得舅祖如此劳神。”
江昉道:“这你就小看咱扬州了,谢大人上次在扬州的时候,也不是只取录了汪容甫一人啊,扬州被他提点过的生员,可不少呢!
能在这里脱颖而出,无论有多少运气,实力总是不差的!
对了伯元,既然已是案首,来年的乡试,可是已经有准备了?”
阮元便把谢墉邀他入幕的事说了,江昉喜道:“太好了!
若是谢公能提点你些,这乡试想来,也会容易很多。
其实你小的时候在江家,我便已看出你学业才行,绝对在我家那些后生之上!
若是你能有出息,舅祖自然也很开心。
而且伯元放心,如果以后考试,川资不够,或者有想买的书了,只管和舅祖说!
只要你愿意考下去,舅祖这边,支持绝不会少了的。”
江昉原本器重阮元,自那日听江春说了,阮元考学可以帮助自家之后,便暗下决心,一定要帮阮元考过乡试。
若是阮元有了举人功名,便有了授官资格,之后无论会试参加与否,都可以把他带到乾隆面前,江春的想法,也就可以实现了。
但阮元却有些受宠若惊,道:“舅祖盛情,阮元自是感激不尽。
可我也知道,江南乡试,每一年都是精益求精,不少之前的案首,或许还等着考举人呢。
外孙这是第一次考乡试,并没想过一次就通过的。”
江昉道:“伯元这就是自谦了,谢侍郎我虽然交往不多,但他两次典学江苏,我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他无论学术才识,别说在江苏,便是在天下也是数得上的。
我听说先大学士傅文忠公在世之时,还请他给嘉勇侯讲过书呢。
既然他选了你做案首,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说了,有我这个舅祖支持你,伯元,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啊?”
江昉所言傅文忠公,便是乾隆中期的名臣,乾隆内弟傅恒,所言嘉勇侯则是傅恒三子,当时的名将福康安了。
阮元听了江昉这番话,得知自己和福大帅都可以师兄弟相论,信心也更加足了,便再次对江昉道谢。
阮承信却另外想起一事,问道:“舅父,听说鹤亭舅父最近去京城赴千叟宴,鹤亭舅父年纪大了,这舟车劳顿下来,身体可还好?”
不料江昉语气倒是颇为轻松,道:“兄长前日刚好有信送到,说一切都好。
而且今年赴宴,皇上竟额外开恩,赏借了兄长二十五万两皇帑,说是要帮兄长重整广达商号呢!
这些年啊,向来只有我家捐输,这一次皇上竟然主动施以援手,湘圃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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