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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吉,去帮帮二叔,他们从扬州过来,东西多。”
阮元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嘞,二叔兄弟,我来帮你!”
阮元听着也是哭笑不得。
杨吉一边从船里搬着行李,一边也对阮鸿道:“你别看你这侄子话说得好听,我靠诉你,他在这京城七年,哪都没去过,净在家里读书来着。
要看这京城风景,你得跟我走。”
“杨大哥,这京城码头,只有一条水道,也和咱扬州南水关似的,那城里人不得更多啦?”
“可不是吗,我跟你讲,正阳门往前走,那有个大栅栏,我最爱去,平时什么人都有,前门那条大街,左边是珠宝市,右边是肉市,再往南是鲜鱼口、猪市口、还有天桥说书的,那可比咱扬州评弹听得舒服。
不像你这侄子,成天子曰诗云的,多无聊。”
阮鸿听了更为好奇:“杨大哥,那天桥说书的有那么厉害吗?咱扬州评弹我听过几回的,想比咱们厉害,可没那么容易啊?”
“你别说,你听,听一回,保管喜欢。
前几天会馆里有个老学究,非得让我们听评弹,听得小半个时辰我就睡过去了。”
不过两人手里一直勤快,阮家行李也已一一从船上卸下,准备装上马车。
阮元也有点不好意思,补充道:“二叔您别听他的,这京城里我去的地方不少,法源寺,还有外面那凉水河,有空了我带您去。”
“二叔兄弟,你听仔细了,他说的是‘有空’了,再去。
所以你还得跟我走,信他,你一辈子都得憋在会馆里面。”
“伯元这么忙吗?”
“伯元你看,‘二叔兄弟’这个词,你二叔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怎么样,好听不?”
……
不过这样说来说去,一行人的气氛也渐渐缓和开来,对阮元也是另一件好事。
一行马车缓缓进了东便门,一路向西而去,阮元和阮承信同乘一车,说起江彩遗体安葬之事。
江彩发丧已过了四个月,若是再不启程回扬,只怕会馆里也不方便。
“伯元,此次来京,我也是为了彩儿的事来的。”
阮承信道:“其实今年我不便久留京城,扬州那边,橙里舅父这一年来,身体大不如前,若是我不在扬州,没了照应之人,江家会更难过。
这次我再回扬州,也把彩儿带回去安葬,你说如何?”
“自是万幸,只是……也难为了爹爹。”
阮元道。
“真正难为的,是彩儿才对。
原本我想着,就在雷塘你娘的墓边上,给彩儿另寻一块好地葬下,可我来之前去了雷塘,那里原本空地就不多了,这些年没人打理,又荒废了不少,只怕彩儿是难以葬在雷塘了。
眼下我捉摸着,只有北湖公道桥那边还有地方。”
“既然如此,先葬在公道桥也好,待日后咱们家再宽裕些,在雷塘那里再买两亩地,再把彩儿迁过来吧。”
虽然舍不得江彩,阮元却也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彩儿的事我去办,不过,还有一个人,你可想好去处了?”
阮承信忽然问道。
“爹爹说得……是文如?”
阮元的反应并不慢。
“正是,文如这孩子七岁来了我家,我也算看着她长大的,她人懂事,也帮了咱家不少忙。
而且,她和彩儿亲如姐妹,彩儿这一去,我想她心里比你更难受。”
“是啊,彩儿刚去那几日,她每天都哭,看着彩儿的衣服啊、簪子啊,也会哭个不停,我看她那个样子,我也难受。
只是那几日忙着丧仪,其实都没时间照顾她,还是杨吉每天照顾她,才帮她过了那最难的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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