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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做法,哪里有正心诚意的样子?若心中一直想着去玩,即便先生在堂,能好好学习吗?你只与我说他草蚂蚱做得好,可你说了许久,他学业竟半点不谈。
只怕……只怕你也知道他学业平平吧。”
阮元沉默半晌,林氏所言,确是不假,想了一会才道:“娘不是也教育孩儿,说不要以学业高下交友的吗?”
“不以学业高下交友,是因人天资不同。
若是天资驽钝,心却纯良,这般朋友便交了也无害处。
可若是天资不差,却因贪玩好动,甚至心术不正而学业不精,那这般朋友,交了便能毁你一生。
你现下不觉有何不妥,若他明日有课业之时,也招你出去玩,你又如何是好?元儿你人心善,娘知道,可娘也知道你因为心善,往往不知取舍。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学业不精也罢了。
你未能成学,阮家未来又会如何?阮家家业如此,你爹爹是国子生尚可免除差徭。
可你呢?你又有什么?”
焦循素知林氏为人柔善,以前也见过林氏几面,觉得是个不会生气的人。
没想到今天不禁对阮元如此责备,而且态度坚决,一定要阮元不再与那人来往,也有些不忍心。
道:“叔母,元弟我熟悉的,不会那么放纵自己的。”
“若真有那么一日,就无法挽回了!”
林氏只觉冷汗渐出,她身子已大不如前,渐渐难以支撑。
只好强撑着说道:“循儿你也记住,今日的阮家,早已没什么三品将军,只是个普通人家罢了。
若再不能有个成学的,下一代……下一代也就没什么阮家了。
元儿,娘平时没求过你,但这一次,娘这一生就一次,和他不要再往来了,好吗?”
阮元看母亲时,不禁一阵心酸,母亲数年之前,还一直是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说起话来,从来都是温声细语,除了家中突遭大雨那日,再未曾大声说过话。
可这数年来,身心劳瘁,已是白发渐生,眼中那一点温柔气质,也在渐渐黯淡。
此时虽不客气,但言语渐渐无力,反倒像是在哀求。
心下不忍,不愿违了母亲心意,只好答道:“娘不要再说了,元儿听娘的,日后他再找我玩,就随便说个理由,让他不要找我了就是。”
眼看林氏有些不舒服,阮元也不想她再累着,便和焦循先道了别,一边慢慢将林氏扶起,回后院休息去了。
阮元平日孝顺,不忍林氏再累着,这一年过年便只好自己操持。
眼看过了年气候回暖,林氏身体也好了些,才又回到李晴山那里读书。
阮家这时居住的花园巷宅子,原是个老宅,为便宜些钱才居住在此,可这年初夏,家中几处房檐已渐渐不堪。
杨禄高找人来看了,说年久难修,建议阮家要么全部重建,要么另择新居。
阮家在扬州也没有别的去处,只好又寻了古家巷一处宅子,到了六月,便准备搬过去。
这个夏天,扬州城酷热异常,平时即便是夜里,人们也时常被热得难以入眠。
但阮家换了新居,已经出卖了自己原来的宅第,于是也只能不顾酷暑,连日加紧搬迁。
一连搬了数日之后,这一日终于要搬迁完毕了。
林氏虽自知体弱,但想着自初春以来,阮元帮忙办了不少家事,自己已稍得休养。
这一次又缺人手,便强自支撑,帮着雇来的短工们一起搬迁布置。
眼看着这天最后一箱家具也已经到了古家巷,便对阮元道:“先生那边学业不碍事吧?来年便要考学,还是早些回去念书为是。”
阮元道:“娘就放心吧,李先生那边既然让我回来帮忙,自然是对考学的事有信心的。
娘要是不放心,儿子明天就回去,准保不会耽误学业。”
林氏笑道:“你不止有学业的事,还有亲事呢。
你江家妹妹那边,上个月来人问了,说彩儿这也十七了,问什么时候能过去迎亲呢。
要我看,不如今年冬天,就把礼成了。
要不再过得两年,彩儿都快成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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