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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不必为此烦恼,即便京城一时住不惯,可眼看这孩子,大夫说都快六个月了。
你还如何经得起舟车劳顿?大不了……大不了也就是三年后再考一次罢了。
这科举之事,又怎抵得过夫人和孩子的性命呢?”
江彩听阮元这样说,自然也觉得内疚,可眼看丈夫为了自己连日操劳,也不愿他真的因此误了会试。
忽然想起前日一事,道:“夫子,今日辛楣先生和渊如先生,不是约了夫子外出有事么?”
阮元笑道:“你看我这事都忘了,夫人烧是退了,可力气还没恢复过来。
答应我,好好休息,千万别逞强。”
说着轻轻抱了抱江彩,便准备出门,去找钱大昕等人。
钱大昕等学者约见的地方乃是外城会馆,阮元身在内城,又不愿麻烦行馆下人,只好自己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之前约好会面之所。
眼看日在正中,已近午时,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不少,入内看到钱大昕等人,只好先歉身成礼,道:“劳烦各位前辈,在此久等了。
内子近日抱恙,不得不耗了些时日照顾,误了时辰,实在过意不去。”
阮元眼看身前,钱大昕、孙星衍此时俱已入座,诸人坐中茶水也已消去了小半,想来也误了不少时间。
但看着阮元如此诚恳,大家也不好责怪,钱大昕问道:“伯元,令夫人气色,我来时见着,还不错啊,怎么这两个月来,竟劳你一直照看?今日都是第四次找你了,这才过来?”
阮元道:“内子身子本弱,一日偶染风寒,又兼不喜此间饮食,故而……故而耽搁了些。
也是在下平日心软,见内子病痛,总不忍离去,之前三次辛楣老师相约,便未能前来。
今日眼看内子渐愈,这才渐渐放心。
若是心绪不宁,只怕这坐席之间,也难以聚精会神,辜负了诸位先生一番教诲。”
忽听一个颇为陌生的声音道:“伯元,听你所说,令夫人也是水土不服,故而卧床不起,是也不是?”
阮元循声看去,见是孙星衍上首一个中年儒生,面色平和,眼睛却比常人要细,左目暗淡,竟已渐盲,想是治书日久,目力大损之故。
他还不知这儒生姓名,钱大昕见他疑惑,便道:“伯元,这位是余姚二云先生,那《四库全书》之中,史部得以修列,首功便是二云先生,快快过来,见过二云先生罢。”
原来这中年儒生,便是当世著名学者邵晋涵,阮元听了,忙作揖尽礼。
邵晋涵也笑道:“无妨,我初入京城,也曾水土不服。
只是后来在这里日子久了,才渐渐适应。
若是令夫人有恙,我当年的方子,现下还留着,不如借你一用。
若是置办药材,缺少银两,也自来找我便是。”
阮元还未道谢,钱大昕早已笑道:“二云啊,伯元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
伯元住在两淮总商行馆,里面药材钱物,一应尽有,哪里还需要你那些银子?倒是我看你在京城这许久了,也没什么家产,可不要成天想着济贫解难,忘了自己妻儿才是!”
周遭诸人,一时也渐渐笑了起来,只是这般笑容却无半点讥讽之意,邵晋涵不仅精通经史,为人也乐善好施,品行大家一向是敬佩的。
孙星衍也笑道:“二云先生品行,在座各位自然共知。
伯元,你也自精通乙部,日后得二云先生为师,当是可以一日千里。
想来我耗了十年精力在《尚书》之上,这一来京城,方知和二云先生竟然无缘呀!”
古代图书多依经史子集分类,历史、地理类著作,往往称为乙部。
邵晋涵虽在经部亦有所建树,可惜长于《诗》、《春秋》三传和《尔雅》,《尚书》一节确是成就不大,故而孙星衍有此一说。
阮元也谢过了邵晋涵,邵晋涵看着阮元,也笑道:“伯元只称我兄长就好,这老师二字,万万不敢当的。
我当日在浙江应举,座师乃是辛楣先生。
伯元若是拜我为师,岂不是要叫恩师一句祖师爷爷?如此,也未免太辛苦了些。”
钱大昕也笑道:“二云哪里来的那许多门户之见?伯元与我,当日那是一见如故,便是叫老夫一句辛楣兄,老夫也应着!
伯元,切莫听他胡说。”
阮元见坐上各人谈笑自若,也不禁有些拘束,只道:“若是……若是各位并无门户之见,那后学便称一声二云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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