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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大哥通融一下,先让我这兄弟进场,等他进去了,我回客栈再找些来。”
“少废话,你走了,我上哪找你去?就现在,赶紧再拿三百文出来,拿不出来,就明年凑齐五百文再过来!”
县吏已有些不耐烦,后面两个县吏见前面似乎不太平,也连忙赶过来相助。
阮元和焦循看着三个县吏,一时也颇为忧急,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若只是三百文钱,我借于你们就是,何必这般吵闹?”
阮元仔细看时,见是个老吏,坐在一边,想是报名登记手续麻烦,年轻县吏便不让他参与。
阮元尚未答话,最开始说话的县吏却嘲笑起来:“就他?给他三百文钱,你还不如把三百文钱扔到江里呢。
这入场的我见得多了,哪一个中式的不是体面人?三百文钱都没有,也好意思来考试。”
焦循听了,颇为恼怒,当时便想回骂过去。
但老吏依然客气,边走过来边道:“二位先生,无需听他多言,这三百文我也不甚稀罕。
今日行善积德,明日啊,或许还能遇到好事呢。”
说着拿出一串钱来,正好是三百文,塞到阮元手上。
阮元自是感动不已,想问老吏姓名。
没想到老吏道:“在下姓名,不值一提,若提了姓名,反而显得我心意不诚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回去了。
阮元心下自是感激,只是考试临近,也不便再拖延,于是对老县吏做了个揖,进了考场。
其他县吏一边验身份,一边数钱,纷纷笑道:“老爷子,你那三百文钱,怕是打了水漂喽。”
老吏却笑道:“我敢说我这三百文,肯定帮他中式。”
见几个县吏不解,老吏笑道:“你等还是年轻,不知察言观色啊。
方才他进来的时候,我看得清楚,和边上那位朋友,谈笑自若,就像这考试啊,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一般。
能如此轻松的人,无非两类,一类是浮浪子弟,把考试当儿戏的。
要么,便是胸有成竹,今日一过,便决计不再进这门的了。”
几个县吏依然不信,可老吏之言,却一语成谶。
这日阮元答完卷子出场,三日后便得取录,再不需考第二场。
遂和焦循一道,回扬州准备府试去了。
府试在四月进行,期间乾隆六次南巡的信息,早已传到扬州。
阮家之内,阮元全力备考,想着如果府试通过,再看看南巡不迟。
但康山江府,一家人却已被六次南巡之事,搞得焦头烂额。
这日夜里,江昉看着账房四年前的南巡迎驾账目,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儿子江振鹭在一边看着,也不禁忧心,道:“爹,这南巡接驾,真的有那么多难处么?”
江昉叹道:“你却不知,江家上一次南巡,所耗银钱,我看是有百万两了。
这天子驾临我康山草堂,那一顿晚宴,找了扬州城十六个最精细的庖厨,把他们店都快搬了过来,这才勉强凑够一套‘满汉席’。
我康山草堂,距离挹江门码头二里有余,为了迎接圣驾,这二里路上,鼓乐塞满了道路。
这草堂里多的这些奇花异石,是当时买的,以后再未用过,可若是皇上这次再来,又只好换新的。
兄长还请了扬州最好的评弹班子,一连唱了两个时辰……听那吴天绪一段‘张翼德据水断桥’,平日咱扬州几个人花得起钱?若今年再来一出,只恐又得花百万银子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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