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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太想救他了。”
维姬自知理亏,杏目低垂,“但是,你也没有阻止我不是么?
沃特开启黛拉匕首,正欲将我们一网打尽,计划出了变故,我想你不会为了这点私情,不顾大局吧?”
“我好像提醒过你,决心做我的棋子,就不该拥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该妄自揣摩我是怎么想的!”
罗萨星眸微眯,
面上噙着浓浓的警告之意,“维姬,别把自己走成一步废棋,不然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维姬暗骂他铁石心肠,嘴上却是恭恭敬敬保证,“放心,我不会成为废棋的,这件事是个例外,以后我一定听令行事!”
“最好像你说的。”
罗萨冷哼,又问:“他们没怀疑你吧?”
“他们原本对我也是有所保留的……”
维姬狭长眼眸溢出几分得意,“不过嘛,这次我都拿血液救活伍查纳伦了,由不得他们不信。”
“假的真不了,你不要得意忘形,露出破绽。”
罗萨道:“回去吧,别让人发现我们私下接触。”
……
乌慕城堡
哐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隔音木门被大力推开。
布赫将肩上扛着的女人往床上一扔,“再跑啊,不嫌累尽管跑,你跑一次,我捉你一次,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金恩雅从床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带着哭腔,“我好歹也间接救了你的性命,你凭什么扣着不让我回去?!”
“让你回去跟那只肮脏的臭狼继续缠绵么?我做不到!”
布赫厉喝,“金恩雅,从今往后,只要我布赫存活于世一天,你都休想再从我眼前逃开!”
金恩雅气极了,骂他“你这只混蛋的吸血鬼!
忘恩负义!
冷血怪物……”
“没错!
我就是冷血动物!”
布赫倾身靠近,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扯到跟前,“在渊崖崖底,你本来有机会逃的不是么?
甚至到了最后,你也可以摔碎那瓶解药,眼睁睁让我等死的。
我伤了伍查纳伦,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吗?到底为何还要救下我这样的冷血怪物!”
“我……我那时之所以没逃,是因为看你又聋又瞎的可怜,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金恩雅试图抽回手腕,却无法撼动他的桎梏,“至于…救你……
我…我要是把解药摔碎,你的那些手下,盛怒之下不冲上前把我撕了才怪,我才不想死得那么惨……”
她亦有些迷惑自己的行为,思绪凌乱,念念叨叨的回答,不知是为了说通自己,还是在向他解释。
“呵……原来只是可怜我啊?”
布赫跌坐回去,眸光溃散,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像沉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黑暗阴冷,不见天日。
他不知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她都已弃他而去跟别人在一起了,他恨死她,至死都恨她。
却因她写在他手心的那句‘我不逃’,原本冰封的心脏而重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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