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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一场小雨过后,上午天还是灰蒙蒙的,到了中午突然放晴了。
金恩雅推开半扇小窗,阳光洒进阁楼,晒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壶见底了又续上,想来应是悠闲的,但阳光投在她那张白皙秀丽的脸庞时,却是微蹙的眉头和满面的愁容。
金琳达和金凯莉敲门进去,住在彼岸花别苑才两日的时间,他们的气色似乎恢复了不少。
“凯莉,少吃些,糕点甜的紧,容易发胖,”
金琳达嗔了金凯莉一眼,边说着边将盘子往中间移了移,兄嫂的架子拿捏的妥妥的。
金凯莉咽下满口的糕点,气恼地再次将糕点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阴阳怪气道:“哎吆…嫂嫂还没跟我哥成婚呢,就把我管的死死的了,这要是成婚后还有我的好日子过没?”
这样的打趣可谓屡试不爽,饶是金琳达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还是成功的红了脸,“你就贫嘴吧,多吃点,最好吃成个胖姑娘,到时看那伍氏少主还要不要你?”
“谁要嫁他,他要娶,姑奶奶我还不一定看上呢,”
金凯莉放下手里的糕点,走到金恩雅的身后,朝着金琳达努了努嘴,“现在都讲求婚姻自由了,连她都背着父亲偷偷谈过男朋友,我以后的夫君也要自己选!”
“凯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金琳达紧张地瞧了一眼金恩雅的背影,对金凯莉道:“我们狼族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你自己选的道理!”
“凭什么?”
金凯莉气鼓鼓地瘫倒在一旁的摇椅上,拍着扶手不满道,“我可没听说过父亲要将金恩雅许给谁,她明明比我还大一些,凭什么她可以自己选,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那伍查纳伦虽顽劣些,但好歹是伍氏少主,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来,”
金琳达见她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也犯了嘀咕,“不对啊,之前也没见你抵触过伍查纳伦啊,今儿这是怎么了?”
“唉,我没发烧,”
金凯莉拍掉金琳达摸自己额头的手,一脸得意挺了挺胸,“你们瞧着吧,那伍查纳伦不就长得帅点嘛,我金凯莉自己选得也不比他差了。”
“你疯了,你跟伍查纳伦的婚事差不多都板上钉钉了,你这混话要是被族长听了,又得发好一顿脾气。”
金琳达转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背对他们的金恩雅,焦急地跺了跺脚,“恩雅,你快劝劝她,你看她像什么话?”
听到二人的争吵反倒驱散了部分烦闷,金恩雅想起以前在族内的日子,整天吵吵闹闹的度过,争得面红耳赤也是常有的事,如今被关这种地方也算难得如此放松一会。
她敛起嘴角的笑意,转过身时特意挂上几分严肃,“琳达姐说的对,那个伍查纳伦虽纨绔一些,但与旁人相比人家的确优势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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