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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道声音又响起。
“同康集团的郑总出价六百万,谢谢郑总的支持,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主持人喜形于色,继续煽动和鼓舞。
陈禹有点意外,没想到郑丰竟也是对法器有所了解的人。
不过这也不值得奇怪,法器这种东西对普通人来说,要么只在小说里见到,要么就只以为是普通的道士和和尚所用之物。
但对富甲一方的富豪来说,他们对很多事情的了解,远非普通人可比。
郑丰这也的身家,接触一些风水术士,了解真正法器的作用与功效并非难事。
在郑丰的身边,郑宇成依然盯着陈禹这边,眼里带着深深的怨恨。
“六百一十万!”
在主持人的煽动下,又有人报价。
“六百五十万!”
靠前的一张圆桌边上,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再报价。
接下来,报价的频繁程度虽远不及之前,但每一次价格的涨幅都远大于之前,价格依然在不断攀升。
陈禹倒是注意到慕雅诗和卫明然都没有再竞价。
当价格来到九百万时,不少宾客都倒吸凉气。
尤其是像刘晓蕾周子轩纪嫣然这些少年少女,脸色出现激动之色,就仿佛他们参与了竞价一样,与有荣焉。
“一千万!”
郑丰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坚决坚定,像是势在必得。
陈禹随着众人远远看了郑丰一眼,心里忽然有点恶趣味的想:如果郑丰知道他想用巨资拍下的法器是出自自己之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价格一出来,会场有片刻的安静。
虽说很多人都明知千万大关的价格被破很正常,但仍忍不住动容。
“一千一百万!”
沉默中,不待主持人煽动,又一道声音响起,正是那个坐在前排的老者。
从众人的议论中,陈禹知道那老者名叫秦正南,是江市的零售业大亨,江市的超市有一多半是他开的。
“一千二百万!”
又有人参与竞价,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西装,花衬衫,红领带,显得很浮夸。
但这人一竞价,郑丰和那老者都沉默了。
宾客议论着,居然大部分人不知道那楚少是谁。
主持人等了片刻也不见人竞价,便高声说道:“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二百万,一千二百万一次,一千二百万两次,一千二百万三……”
郑丰依然没有开口竞价,那老者却打断了主持人的声音,举牌道:“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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