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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太后放下手,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说:
“自贵妃能侍寝后,皇上有多久未曾传其他妃嫔侍寝了?”
封煜捏紧扳指,僵硬着没说话。
太后似累了,她闭上眼,沉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若皇上能保证还有旁的皇嗣,哀家从此绝不再为难贵妃!”
背对着太后,封煜脸色微冷,眉眼间恹恹地透着分不耐,他不喜欢旁人威胁他。
不过宠一妃子,他何需给旁人保证,即使他待那个妃嫔有些特殊又如何。
隔了好半晌,太后还在等他的回答。
封煜拢了拢眉心,若非说话之人是太后,他恐是早就拂袖而去。
即使这般,他心底依旧是生了不虞。
他转过头,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母后该是知晓,儿臣从不受人威胁。”
她越是拿贵妃逼他,他就越想反其道而行。
……
封煜回神,敛眸看向紧张等着答案的女子,捏了捏眉心:“朕心疼你,不可?”
他避重就轻,明知晓阿妤在问什么,却没有直面回答。
但阿妤却无法说什么,她瘪了瘪唇:“皇上明知妾身是何意思……”
封煜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弯腰,将她拉起:“先用膳。”
陪她用膳后,封煜并未留宿,他刚回宫,前朝事务繁多。
刚出了娴韵宫,封煜脸色就沉了下来,杨德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忽然听见前方皇上的声音:“你觉得大皇子如何?”
杨德脸色稍变,大皇子如何,哪是他一个奴才可以评价的?
索性封煜也意识到不该问他这个问题,淡漠地敛眸,没再说话。
可杨德却不敢掉以轻心,身子紧绷。
他想起将贵妃送回去之后,匆匆赶至慈宁宫,隐约听见的那两个字。
——太子。
他未听清,但联想皇上刚刚的那个问题,杨德很难不多想。
皇上只有两个皇子,皆是贵妃所出,若皇上真要封太子,于情于理都会是皇长子。
若他猜想为真……
杨德连忙收敛心思,却不由得想起贵妃。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在瑜景宫伺候花草、连见到他都要毕恭毕敬的宫人能有今天?
——
自那日谈话后,阿妤就发现皇上很少来娴韵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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