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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骂出口,估计她至今不会高兴看到她。
想想庆嫂方才的话,既然她没再闹幺蛾子,阮舒也并无意愿和她多加碰面,遂径直掠过她的房门口,回到自己的屋里。
从抽屉翻出户口本后,阮舒在椅子里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来来回回晃悠的都是这段时间与傅令元重逢以来两人的接触。
半晌,手机蓦地震动。
阮舒拉回神思去包里掏,接起:“三哥。”
“反悔了?”
傅令元嗓音沉沉。
瞥一眼床头柜的钟面,阮舒才发现原来半个小时过去了。
“马上就出去。”
挂断后,阮舒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有些嘲弄地笑了笑——不过就是一场买卖,何必优柔寡断?
优柔寡断得都不像原本的她了。
起身,她坐到电脑前捣弄了片刻,才又出门。
黑色的吉普停在被阴影笼罩的暗处,车内没有开灯,像是要和黑沉的夜色融为一体,只现一星红点在闪烁。
阮舒坐上副驾驶座。
这回还好,四面车窗都开着,他一边吞云吐雾,风一边吹散,她没像先前闻到那么多二手烟。
“我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
黑暗中,傅令元的嗓音少了闲散,多了低沉。
“如果我真不出来了,三哥会怎样?”
阮舒小有好奇。
“进去你家把你拎出来。”
傅令元势在必得。
阮舒淡淡笑笑,别了别头发:“走吧三哥。”
傅令元弹掉烟头,启动车子。
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傅令元特意在一个路口靠边停车:“稍等一会儿。”
交待完,他下车,朝对面一辆清新绿的华普走,拉开车门坐上车,手一伸,径直问:“东西呢?”
“明明是三哥你让我帮你办事儿,怎么像是我欠你似的?”
傅清梨瘪瘪嘴,“我被铐防火栓上的账还没和三哥你讨回来。”
“我不是下楼后就让人给你送钥匙上去了。”
傅令元笑笑,随即催促,“给我吧,我赶时间。”
傅清梨不情不愿地把东西拍到傅令元的手里。
“谢了。”
“不过三哥你突然要户口簿做什么?”
傅令元已推门下车,闻言回头探进来半个身子,揉揉傅清梨的头发:“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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