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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的声音沙沙的。
傅令元轻笑:“最好的感谢方式是,以后多给我月-兑你衣服的机会。”
阮舒:“……”
“以及我月-兑你衣服的时候,像现在这样乖顺。”
他复又补一句。
阮舒:“……”
“今天的事,我就那么走了,没关系么?”
她想起来问,也算是转移话题,“三哥报警了么?我是不是该去警察局做笔录?”
“不用。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阮舒微惑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三哥打算自行解决?”
傅令元默认。
阮舒眉心凝起,“可我想求助的是正规的法律途径。”
傅令元掀她一个眼皮子:“我来解决就是不正规?”
“不是这个意思。”
阮舒默了一默。
傅令元眸子眯起,睨着她的神情,唇际一挑:“这件事不是你报警就能解决的,那一票人全是车队里的,道上有人在罩着。
既然是我出手救的你,你觉得这还是你私人的事情么?”
阮舒注视他:“所以,三哥不是要用傅家的关系来解决。”
傅令元好像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他已经帮她擦完酒精,扯过杯子盖回她身、上。
此刻双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由上往下靠近她,似笑非笑。
其实她不过是明知故问。
傅家的正,光就上回她潦草地走过场,以及和傅清梨及傅母的少量接触,便能感受到。
傅令元先前用过傅家的门面帮她在商界开宽路,可那次酒吧的地下室,她同样见识过他和陆少骢修理谭飞的手段。
她缄默太久,傅令元抬手,用指腹摩挲她的脸:“在想什么?”
阮舒抿唇笑笑:“想问三哥查出是谁要对付我了没?”
“快了。”
傅令元将她的几缕发丝拨到耳边,“休息吧。
还有问题等烧退了再说。”
阮舒的眼皮也确实很沉,微微颔首,重新阖上眼。
帮她掖好被子,傅令元低头瞥一眼自己的胯间——给她擦个酒精,弄得又有了反应。
先前浴室那一出,他刚冲过冷水澡。
拿上烟盒和打火机,他出了房间,没再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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